,躲開了他的親近,剛欲開口詢問那把鑰匙他有沒有帶在身上,傲白地聲音在門外響起:“王上,您身體不適,臣給您送藥過來了!”
藥?
南行之冷淡的命令道:“孤現在不需要了,下去吧!”
傲白並沒有離開,而是在門外說道:“王上。此事非同小可,還望王上不要任性!”
“孤做什麽事情需要向你過問嗎?”南行之聲音冰冷極了。
緩緩走過去,南行之伸手欲拉我,我反應極快錯開了他的手,去把門拉開……
傲白見到我狠狠的審視了我一番,眼中閃過仇視,直接撞過我的肩膀,把我撞在一旁,走到南行之麵前,躬身垂目雙手奉上藥:“王上,日夜趕路,體內情蠱本身就不太平,還請王上以南疆百姓和江山為重!”
心頭血養的蟲子,傲白手中拿的是曾經讓我給南行之的蟲子,南行之不願意去吃,因為不想被這個蟲子所操縱。
鮮活的蟲子在她手指之間蠕動著,似急於的想進入南行之身體之內。
南行之手一伸打落傲白指尖上的蟲子,蟲子落地而亡,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挑,“阿秀姑娘,你現在是孤的大夫,孤身體你說了算!”
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故意說得這麽曖昧,是想讓我出手,就連剛才傲白故意撞我那麽一下,南行之都看在眼裏,記在心頭。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笑道:“南疆王,你又沒給我銀兩,像我這種醫術淺薄三腳貓功夫的人,不敢在你身邊,對你貼身伺候的人造次!這位姑娘,你家王上任性不吃藥,你應該拿著藥灌下去,這樣就省了不少事!”
想要我去跟傲白碰撞,還碰上得如此光明正大,南行之故意有意為之,想讓我自己對別人光明正大的宣稱,我是屬於他的……因為我是他的,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叫板別的女人。
傲白話鋒一轉,帶著試探帶著衝撞:“阿秀姑娘,我南疆的王上,其實你口中如此粗魯對待的?傲白不才,敢問阿秀姑娘,到目前為止醫好了幾個人?”
“一個還沒醫好,就被人咬了一口!”我把脖子往她麵前一湊,血液粘稠的感覺繞著脖子,傲白瞳孔一緊,手指著脖子:“聽說南疆巫術盛行,不知道你們南疆王唾液中會不會隱藏著大量的蠱蟲,南疆王不讓你醫,你把我這個脖子醫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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