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在楚玲瓏的手上,恨不得守城的是她……當真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終亂一臉豔羨,開口讚道:“玲瓏夫人,你真是幸運尋得如此良配,把我這個遊戲人間的紈絝子弟看著滿心愧疚。心中就想著,以後回到家中,定然要好好對待家裏的美人們!不能讓她們獨守空房,為我廝殺!”
“夫君,妾身不要緊的!”楚玲瓏麵色平靜,輕輕的拉起薑致臻:“妾身不知道簫公子不但是家主的師弟,原來還是城主的貴客,得罪貴客,理應受罰,玲瓏心甘情願領罰,夫君不必太過心疼,這是玲瓏罪有應得!”
薑致臻眼中毫不掩飾心疼和自責,慢慢的坐在楚玲瓏旁邊,緊握她的手,一切心疼之情盡在不言中……
楚玲瓏把頭轉向母妃,安撫道,“妹妹也無需擔心,姐姐無礙的,做錯事情就要接受懲罰,這是楚家的規矩,姐姐身為楚家人,對楚家的規矩,從不敢違背!”
“姐姐受苦了……”母妃溫柔的聲音凝噎,倒是太後輕聲對著母妃說道:“無規不成圓,柔兒無需太過擔憂!玲瓏是個好姑娘,這是在為大局著想!”
“不用擔憂,那就用膳吧!”簫蘇用他手中的那把短簫,推著自己麵前的麵點,推到楚玲瓏旁邊:“用完還有半天守城的時間才能到呢!”
羌青嘴角帶著玩味,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掌托著下巴,似對簫蘇有極大的興趣,目光每回停在他身上,都留下較久的時間。
南行之溫熱的手,爬上我的額間,壓著嗓音道:“在想什麽如此入迷?眉頭都皺了起來?”
終亂這個東攪一棍子西攪一棍子的人,又來小聲的打趣道:“可能是在想,再好好的被疼一番!”
真想拿起麵前的粥碗砸在他的臉上,看看他是不是還是一如既往唯恐天下不亂。
拚命的想著,剛剛那脫口而出的字是什麽,略顯茫然的,對南行之道:“沒什麽,感覺想通了一些事情,卻發現什麽事情又沒想通!”無力感由心而發……明明哪個字飽含深意,明明那個字是常見的字,我愣是就是想不起來……似似曾相似猶如夢中無處呼喊。
“師妹在想什麽事情?”羌青終於對我說了第一句話:“告訴師兄,在這奉天城內,師兄能辦到的,定然給你辦到!”
南行之在身邊,心裏不會那麽處處保持警惕。
而羌青問話,就變成了一個激靈,一下子把我的心,驚的跳了起來:“師兄客氣了,師妹隻是突然想到,曾經師兄告訴師妹,師兄有個未過門的妻子。也告訴師妹,你未過門的妻子的父母,在師兄的身邊,師妹剛剛就想既然師妹來到奉天城,是不是該去拜訪拜訪師兄的嶽父嶽母啊!”
終亂一雙眼睛賊亮,簫蘇毫不掩飾嘴角的譏諷笑意,母妃絞著手帕,太後手覆蓋在母妃的手背上,似帶給她無盡的安慰。
“她已經死了!”薑致臻直接搶在羌青前麵開口道:“阿秀姑娘口中所說家主未過門的妻子,是薑某的女兒,命淺福薄,已經死在外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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