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白把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人站了起來向我傾斜:“奉天城的殿下,你真以為你是公子長洵,能看到別人的命?能修改別人的命?奉天城出來的又怎樣?千年已過,奉天城早就不複千年前公子長洵在時候的盛名了。”
看來巫族長老給她上過一課了,奉天城早就不負盛名……
“那你在怕什麽呢?”我眼皮微抬,在她錯開我的眼睛,重新望進她的眼中,問道:“你也知道能看到別人的命,也知道能修改別人的命,你就確定南行之不會把南疆太後修回來?”
傲白瞬間臉色慘白,眼中射出來的光,恨不得把我絞殺掉:“可以把你這個似曾相識的人帶了回來?說到底你也是可憐蟲,當別人的替身!月汐殿下,從千裏萬裏之外的奉天城出來的,是殿下又如何,不也照樣別人當成替身嗎?”
“著什麽急?咬牙切齒個什麽勁兒?”我淡淡的漫不經心,說道:“瞧你慘白的小臉蛋,隻會讓我覺得你是死鴨子嘴硬,挑擔子一頭熱。”
傲白咬牙切齒回敬我:“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們倆到底誰能笑到最後,看看是誰沒事鳳命!”
我點了點頭,眼中閃過濃濃的興趣:“在祭祀台上,我就看看南行之到底肯不肯吃下情蠱,願不願意與你同生共死!”說著我停頓了一下,提醒了她一聲,“你可要想清楚了,機會隻有一次,不做南疆皇後,你還是南疆巫族族長,你一心隻想做南疆皇後,到頭來怕是白日夢一場!”
心態不一樣了,想得不一樣了……覺得可以給別人多一條生路,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傲白目光傲氣逼人:“多謝你的好意提醒,我坐上南疆皇後之位,依然是巫族族長。千年前…惠少帝的皇後,就是身兼巫族族長與皇後之位,照樣不也得到了惠少帝的愛嘛?”
我瞬間鼓起掌來,眉頭一挑:“你能跟她比啊,她是何等手腕,你是何等手腕?”與先人相比本身就是錯誤的,她的光已經形成了一道光輝,拿自己的光去跟一個死人相比怎麽能跨得過去她的光輝萬丈?
“比不過也要比!”傲白嘴角掛起一抹冷笑:“記住,三月三好好的來看一看,我是如何成為南疆皇後的!”
“那請吧!”我示意看向門口:“我等著看你到底有沒有鳳命!”
“哼!”傲白重重地哼了一聲,甩袖離去……把豔笑惱地跟著她身後罵道:“傲白大人,等你成為天下笑柄的時候,我絕對是第一個笑得大聲的人!”
“不知所謂的奴才!”傲白唾棄了豔笑一聲。
我彎腰把嫁衣撿了起來,放在桌子上,豔笑回來的時候,一把奪過桌子上的嫁衣,語氣哽咽道:“娘娘,傲白大人分明就是欺人太甚,王上怎麽可能與她洞房花燭,有肌膚之親?”
我把手搭在桌子上,慢慢的敲打撚搓著,幽幽長歎:“那這就要看你們的王上了……我們哪裏要搶親啊,分明就是他已經擺好了套子,讓我們自動回去……鑽!”
豔笑眼珠子一轉,滿眼不解道:“奴婢愚笨,還請娘娘示下,王上到底有沒有和傲白大人有肌膚之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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