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怎麽突然就對臨家出手了呢?”
我負手而立看著跟我高矮差不多的人:“翊琰在說些什麽?大皇兄怎麽聽不懂?大皇兄隻是讓父皇查明凶手,不能讓兩國陷入戰爭,大皇兄為民著想,難道有錯嗎?”
薑翊琰笑得意味深長:“都是心智近妖大尾巴狼,又何必拐彎抹角為民著想呢!”
我笑的淡然相對:“皇弟形容的可真貼切,自己是一尾大尾巴狼,天天在父皇麵前裝無爭,天天在皇祖母麵前裝孝孫,大皇兄有時候真想問問皇弟,到底累不累?”
“怎麽可能累呢?”薑翊琰直言不諱,對我說道:“你我彼此彼此,都知道若不累轉眼之間之江山社稷,就被別人奪去了,所以還是自己累一些,等坐穩江山,再慢慢好好的輕鬆去!”
我目光閃了閃:“那皇弟可要好好珍惜了,大皇兄還有事先走了!”
薑翊琰頷首:“大皇兄慢走!”
我今年八歲,宮廷之中還能呆到過年,過完年,就要送的王子所,接受正規的帝王教育。
挽心宛氣氛很凝重,不在挽心宛,而是在前麵的梅園,我走過去,還特地帶了帕子,我知道她定然在傷心的哭泣。
哭泣的時候身邊會沒有一個人,淺夏這個忠心耿耿的小奴才,會一直跟著她,除此之外,再也無其他人。
梅樹樹葉茂盛,她昂著頭,陽光透過樹葉斑斕的灑在她的臉上,她頓時變得虛幻起來,有一種飄渺欲仙,讓人抓不牢的錯覺。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她早已淚流滿麵,自以為的腳步很輕,也被她聽見了,她輕聲哽咽道:“翊生,我以為昂著頭眼淚就會不流,誰知道眼淚更加洶湧!你說該怎麽辦?”
我站在她麵前,她坐著,我比她高出一個頭來:“那就好好哭一場,哭完了生活還在繼續。母妃說身為皇家人不應該有感情,他的好,也隻是因為你而死,你覺得心痛而已!”
眼淚一顆一顆的流,根本就來不及擦拭:“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感情,可是我第一次向往期待別人帶我離開這個牢籠。不是說深愛,隻是再也沒有自由可言,諾言變成了空,感覺一切都變得蒼白無力了!”
我伸出手,拿著手帕有些惱怒的擦在她的臉上,“你還有我,怎麽可能變得蒼白無力,一個區區北齊太子而已,你的路還很長,你會活得肆無忌憚。”
隻是無忌憚隻能是我給你,好好做我的棋子,助我坐上大統之位,自然就不會蒼白無力了。
最後一句話,我在心中默念,心中無比陰鬱,這輩子她都別想自由。
她任我在她臉上重重地擦拭淚水,問道:“我該如何去做?才能讓我的一生肆無忌憚?”
心中念想一升,神色凝重:“今日父皇召見,我有意為之說北齊太子之死可能是臨家所為,父皇不願意去查證,更不願意去相信,因此……”
女人是愚蠢的,尤其是被憤怒包裹的女人,更是愚不可耐,這樣一個在冷宮長大的女人,氣急了,是分析不出來我漏洞百出的謊話。
她聽到我的話,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父皇不相信沒關係,反正他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女兒看,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後悔,我會親手解決臨家!”
伸出手輕輕地帶著她的頭,壓在我的懷中:“翊生會幫你的,翊生會是你一生的依靠,至死不變!”
在我懷裏擦幹眼淚,變得堅強無比:“姐姐也是翊生的依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