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之患?”
我的脊椎骨彎了,俯在地上:“舉兵造反是不得已而為之,我甘願為李大人的奴才,甘願做李大人的傀儡,這天下的惡名,奴才來擔!”
我如此低下,如此不要一個做皇子的尊嚴,並沒有換來李瑾鋪任何心軟,他隻是淡然的問我:“你是舍不得你姐姐嗎?你是害怕你姐姐來伺候咱家,受到苦楚嗎?”
手慢慢的摳在地上,抬起頭來,扯出微笑道:“怎麽可能呢?我姐姐能伺候李大人,是我姐姐的福氣。我隻是有一事不明,李大人就甘願做一輩子奴才嗎?”沒有人心甘情願喜歡做奴才,哪怕他是一個閹人,他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做一輩子奴才。
李瑾鋪愣了一下,眼神陰鷙:“你想借咱家的手,往上爬,大皇子你很聰明,知道我誌不在此。我也可以讓你借咱家的手往上爬。但是你姐姐必須來伺候咱家,一國公主,咱家也享受一下做駙馬的滋味,享受完之後,咱家自然給你想要的!”
手指摳在地上都摳出血了,我不願,我沒辦法,反正他也是一個閹人,最多吃一些苦楚罷了。
我與他的談判到此為止,他目的隻是還伺候於他,我想在京畿所站穩腳跟,如果可能的話,把京畿所據為己有就更好了。
三日之後,被京畿所的人,帶走了,她背脊挺的直極了,下巴微抬,眼神不怒自威,就是一個尊貴無常的公主。
而我變成了京畿所最下等的人,任何一個太監,一個女子都可以對我打罵,都可以唾棄我。
當然,也許是因為的原因,雖然我過的很下等,京畿所的拳腳功夫和手段李瑾鋪不曾虧待於我,我都可以學。
穿著最華貴的衣服,伺候在李瑾鋪的身邊,沒有人知道她經曆什麽,隻有我知道她遍體鱗傷,除了臉和手脖子,露出來的地方之外,她全身上下沒有一塊是好地方。
臉色越發蒼白,身體越發贏弱,每回看我的時候,總是把最好的刀傷藥拿來給我,像做賊一樣,像一個老鼠一樣,偷了別人的東西,搬回來給我!
我都不能碰觸她,輕輕一碰,她恍如被針紮似的跳開,終有一日,我偷偷地跳上牆頭。
李瑾鋪在屋裏沐浴,在一旁伺候於他,旁邊的其他美人,都是輕紗裹體,穿著厚重的衣裙,李瑾鋪不知道是在皇宮裏受氣了,還是太後給他氣受了。
看著,直接發火,把她的頭按在浴桶裏,笑得猖獗:“鳳飛飛的女兒,你也有今日,我不會讓你死,我會慢慢的折磨你,就像你曾經折磨她一樣!”
我的母妃折磨誰了?
掙紮都沒掙紮,直到手臂慢慢垂下,李瑾鋪快把她甩出去,迅速地喚來人給她治療,陰沉的說道:“她若有一丁點事情,你們就等著剝皮拆骨吧!”
京畿所的剝皮拆骨之術,大抵是薑國獨一無二的刀功了,他說片三千九百刀死,絕對不會三千八十九刀死……
他們就直接在地上扒開的衣裙,使勁的按壓著她的胸口,擠壓灌入她胸腔裏的水。
最後她吐出一口水,悠悠轉醒,在她身上摸索的太監們,手仍在她的胸口之上。
她躺在地上冷漠的問道:“需要本宮把衣裙脫掉你們好好摸摸嗎?”
太監們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罵道:“一個被舍棄的小蹄子,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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