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麽意思,當下允諾道:“朕會早日生下皇子,讓他陪伴長姐!”我心裏想著,也許我有了孩子,她會待那個孩子視如己出,也就不會再離開皇宮了。
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對外宣稱,養著自己的姐姐一輩子,是啊,她是我的姐姐……哪怕我至今仿佛唇齒之間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可是她是我的姐姐,除此之外什麽也不是。
當天晚上,我便留宿在皇後宮裏,謝輕吟很高興,夜靜人深,脫衣上床休息,我卻怎麽也吻不下去,最後草草了事,謝輕吟眼含媚光,嬌羞地想躺在我的懷裏……
我匆匆起身,喚了喜樂,謝輕吟輕聲喚了一聲:“皇上,今晚不留宿在臣妾宮中嗎?”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朝中有許多事情會處理,皇後自己先睡吧,等處理完之後,朕明日再來!”
謝輕吟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起身給我理了理龍袍,紅色豆蔻的手把我腰間玉佩掛好:“那臣妾明日等皇上來!”
我輕嗯了一聲,轉身就走。
連續三天,我都在皇後宮裏過了的,謝輕吟很高興,關桑白很妒忌……
第四天,我便留宿在關桑白宮中,老規矩,與她們肌膚相親雲雨之後,我便從不在她們那裏過夜。
在我的心裏,從來沒有把她們當成妻子,隻是鞏固我地位的棋子。
已經學會了在梅園自己跟自己下棋,一下就是一整天,梅園我命人敢掛滿了燈籠,黃昏時分,燈籠點燃,就跟白晝似的。
她的手中沒事還喜歡拿著一個煙花筒,一個類似火折的東西,那個東西跟了她很多年,她一直貼身安放,我不知道誰給她的,對她又有什麽意義?
過了一個月之久,謝輕吟和關桑白同時查有身孕,嘴角浮現一抹笑容,我的眼神眯了起來,問道:“你很喜歡孩子?”
嘴角的笑容一斂:“我記得小時候,翊生小時候跟在我身後叫我姐姐的時候,我覺得很幸福!”
神色有一抹黯然:“等孩子生下來,朕把孩子送到你這裏來陪你!”
沒有接話,目光望向宮牆,似透過宮牆望著自由。
自從謝輕吟和關桑白倆懷孕,對外宣稱,病已經好了,也開始有意無意間走出挽心宛。
我心中是竊喜的,她終究是心甘情願地呆在皇宮裏了,我一個高興,便說道:“誰生下大皇子,便是將來的太子!”
這句話直接變成了導火線,誰不想生下太子?誰不想尊貴無雙?誰不想家族榮耀?
我犯了一個帝王的大忌,在她們懷孕的第五個月,我正在朝堂之上,南疆戰神死於薑國,南疆不會善罷甘休,焦頭爛額之際,後宮傳來消息,長公主失手打了皇後,導致皇後摔倒流產。
我急忙從朝堂之上,趕回後宮,我不是害怕謝輕吟流產,我是沒由來的害怕被此事牽連,她那麽期待我有孩子,怎麽可能是手打了皇後?
可我未曾想到的是,見到我來,一句話不吭,等禦醫診治完謝輕吟後,關桑白挺著大肚子,跪在地上,要為皇後討一個公道,對我哭訴道:“皇上,大長公主推了皇後姐姐,臣妾不敢有所隱瞞,懇請皇上為皇後姐姐做主!”
謝輕吟麵色慘白,躺在床上虛弱如斯,雙眼通紅:“皇上,你一定要為臣妾做主,一定要為臣妾的皇兒做主,臣妾不是有意衝撞大長公主的!”
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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