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扔給昔蓮,叉著腰,直接往南疆皇宮最高的屋頂爬去,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在上麵貓了半天,月上柳梢頭,滿天星辰,我才磨磨唧唧的走下來,回到寢宮,洗漱之後,看見桌子上放了一個皺巴巴的信件,信件已經被打開了。
鋪展開靜靜地躺在桌子上,我把巾帕咬在嘴上,隨手抄過一看,看著眉毛直挑,最後落款是西涼王終了了!
衝著信件狠狠的唾棄了一聲,一個大男人叫什麽了了?一點都不雄偉氣魄好嗎?
真不知道母後這樣美麗的西涼大長公主,怎麽就有這麽一個女聲女氣名字的親戚。
支著下巴,雙眼亂轉,要不真正的離家出走?去西涼,瞧一瞧那個叫終了了的西涼王?看看他的狼子野心?到底長的是何種顏色?
想了半天什麽也沒想得出來,這個西涼王也真夠耐心,今年都二十老幾了吧。每三個月一封信,十幾年堅持,說他對南疆不抱著覬覦之心我都不相信。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沒想到一個所以然來,誰知道第二天清晨,還沒醒來,父王就直接一盆涼水潑了過來。
嚇得我大聲叫道:“刺客,抓刺客!”
父王手一擺,潑涼水的侍衛退了出去,我張牙舞爪,父王琉璃色的眼眸盡是嫌棄之情:“別抓刺客了,都日上三竿了,所有的事情都讓你南伽王叔做,你倒是好做起美夢來了。”
我一下子從床上撲倒父王腳邊,抱著他的腿,聲淚俱下:“父王,天地良心啊,兒臣昨日跟南伽王叔打賭,他賭輸了,兒臣才能偷懶的!”
心裏早就把南伽王叔罵了一個遍,太過分了,父王突然回宮也不告訴我一聲,還向父王告狀,真是不能忍,冷大人說的沒錯,他還是活太少。得想辦法給他增加活計,讓他上茅房的時間都沒有,他就不會成天找我的茬了。
父王對我是越發絕情了,直接用腳踢了踢我,聲音是越發的淺淡:“先拿口水把眼淚抹出來再說,光哭沒眼淚,很難說服人!”
我愣了一下,止住了哭聲,用手去摸臉頰,摸了一手的淚水,頓時覺得上當,“父王,不帶這樣玩的,您就是不相信兒臣!”
十幾年的歲月,父王相貌沒有怎麽變,隻是越發妖精的有味道了,有時我在想,父王長得這麽好,按照父王的標準來找夫君,我這一輩子怕的形單影隻了。
父王往座位上一坐,修長的手指,撚起桌子上的信件,垂著眼眸快速的掃了一番,“西涼王每個季度都邀請你,今日裏你怎麽把信件打開了?平常裏不都直接扔掉的嗎?”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十分狗腿子,給父王捏肩捶背,“兒臣長大了嘛,想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怡,他西涼王不是一直覬覦南疆嗎?兒臣和南伽王叔商量了,改日裏我們也去覬覦他西涼,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父王好看的劍眉一挑,把信件拍在桌子上,我的心房抖了抖,想著是不是自己又做錯什麽惹父王不快,想著該如何跪地求饒讓父王饒我一條小命。
隻見父王手押的信件上,緩緩的起身,暗紅色的衣袍,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我的腿肚子都在抖。
“薑國皇上正式接位,兩個月之後,進行封後大典,你近來無事,孤覺得對於薑國的重視,身為皇太女的你,該親自跑一趟!”
讓我出使薑國,我眨巴眨巴雙眼,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父王,兒臣守著四地挺好,不是有出使大臣嗎?讓他們去就是了?”
父王琉璃色的眸子一眯,“嗯!”了一聲!靜靜地望著我,立馬心虛感由心而發。
硬著頭皮,咧著嘴幹笑:“父王肯定有父王的道理,兒臣去就是了,您別盯著兒臣啊!”
父王盯了我看了半響,才伸手拍了拍我的頭:“去了薑國,好好和薑國皇上相處,順便把南疆的兵力全部撤回來。西涼在薑國的兵力,應該也撤了回去。好好瞅一瞅薑國皇上是不是真正的掌握了大權!”
我心中有萬分不明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