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妒嫉,我也不心疼,那個孩子沒有在母後身邊長大,其實我也沒有在母後身邊長大,我一直以來跟的最多的人是南伽王叔和父王。
母後對我來說,隻是母後,她是屬於父王的,就連我這個親生女兒,父王也不希望我能引走母後任何注意力。
父王的情深,我不理解,但是我也不反感……也許就像話本上所說,父王愛到了極致,可以沒有我,可以沒有一切,但是不能沒有母後。
淺夏欣慰的笑了笑:“小殿下有什麽需要,隻管告訴奴才,千萬不要客氣!”
聞言,我佯裝為難地說道:“本宮真的還有一件為難之事,要勞煩淺夏大人!”
淺夏笑的很慈祥:“小殿下請講,奴才能做的,定然去做來!”
他對我現在的態度,我敢肯定他肯定認識我的母後,屬於愛屋及烏,隻要愛屋及烏,那事情就好辦了。
為了再三確認一下,我把母後搬了出來:“是這個樣的,本宮臨行來薑國之時,本宮的母後,特別命人準備了一套首飾,說送給未來的薑國皇後娘娘,本宮就想,明日得空,不知能不能薑國未來皇後?”
淺夏慈祥的臉,閃個一抹溫柔,似透著我想念母後一樣,躬身道:“自然是可以的,明日裏奴才過來帶小殿下去見見未來皇後!”
我微微屈膝:“有勞淺夏大人了!母後說,她很想你,望你一切安好!”
我的一句話,讓淺夏剛剛擦幹的眼淚,一下子又湧現出來了,想著其實我也挺混蛋的,已經試探過了,隻是為了更加肯定,便多說了這一句。
不知皇宮中的勾心鬥角,但對於人心的黑暗,南伽王叔天天念叨給我聽,並告訴我:“可以善良,但不可以太過善良,太過善良別人就會覺得你是哪雪山上的聖潔白蓮花!”
我當時不明:“什麽叫聖潔白蓮花?”
南伽王叔嘴巴一裂,笑得燦爛:“就是一種很博愛的花朵,什麽人都愛,感覺天下就沒了她,就會變成一團漿糊的花朵!”
這個解釋,我是懂非懂,但是我知道了一個道理,該壞得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得過且過,得罪了,就得下死手。
月上柳梢頭,我無意識的摸向胸前,摸了一個空,便聽見緋離朗朗上口的聲音:“小娘子在找什麽?告訴緋離哥哥,緋離哥哥幫你找啊!”
我順著聲音望去,混蛋膽大包天,坐在牆頭,手中拿著我的月牙兒在那裏搖晃。
對麵就是西涼王的住所,這個混蛋敢坐在高牆之下,說明西涼王是個草包,這麽一個大活人,他的侍衛都看不見?
我直接從窗戶上跳了出去,昂頭望著緋離:“找你手上的東西啊,那個東西是我的,不問自取叫盜,瞧你長得人模人樣,盜了別人的東西,臉不紅啊!”
緋離搖晃著月牙兒玉佩的動作越發暢快,臉皮比那城牆拐彎還厚:“你不是說你叫月牙兒嘛,緋離哥哥瞧著這個月牙兒長得甚是好看,便想據為己有,想要拿回去,你對緋離哥哥有什麽表示嗎?”
我對他勾了勾手:“想要我表示表示,你下來我就表示表示啊!
緋離敲了敲牆跟地麵的距離,站起身來,拍著胸口,害怕的說道:“緋離哥哥怕高,跳下去你能接得住嗎?”
“接不住踩成肉餅啊!”我作勢轉身就走:“愛來不來,不來拉倒!”
正所謂欲擒故縱,乃兵法三十六計其中一種,這個混蛋注意拿著我的玉佩來誘惑我,說明我身上肯定有他所圖的東西,在這天下裏,隻要有所圖,事情就不難辦!
“別走啊!”緋離一下子跳到我的麵前,月光下,衣袍飛揚,越發豐神俊朗,溫潤的雙眼如一汪春水,風流流轉非常,好看的忍不住讓人看了又看。
不過比起我的父王來,他的長相還是差了那麽一星半點,沒有我父王有味道……
快如閃電的出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緋離連退兩步,一臉痛苦,捂著胸口道:“我對你做了什麽?你為何要對我下死手?”
我拍了拍手掌,十分嫌棄的說道:“可別裝了,我又不是高手,隨便拍你兩下你就內傷了,不過在你身上下了點蠱蟲而已,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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