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死了,她屬於孤軍奮鬥,可是她並不想輸,反唇相譏:“我薑國的皇上哪裏輪得到你來評判?你是他國的皇後,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教訓哀家!”
南疆皇後輕笑道:“就憑本宮可以隨時讓薑國顛覆,本宮就有資格在這裏教訓你,顧小將軍,顧將軍曾經可是護短的很,反正今日已經大逆不道了,不知顧小將軍有沒有膽量遺臭萬年呢?”
我心裏咯噔一下,目光落進南疆皇後的眼眸中,她的眼眸中向深不見底的寒潭,不斷往外冒著寒意。
南疆王和南疆皇後是一對神仙眷侶,關於他們的傳說,早就變成了一本書,流傳在三國之中,南疆王為了她可以把皇位傳給他的女兒,為的就是不讓她再受生育之苦,隻有一個女兒。
更有謠傳說,南疆皇後不喜歡朝堂,不喜歡後宮,隻喜歡高山流水,日出而出,日落而息,南疆王為了她可以不問朝廷事,是典型的隻愛美人不愛江山。
他這個隻愛美人不愛江山比我那隻知道美色的父皇好太多太多,他專一深情,是天下女子想嫁的楷模……我父皇呢,講句難聽的話,給他提鞋子都不配。
舅舅供手抱拳:“有何不可?高座之上的是子禹地親人,為自己的親人以臭萬年,有何不可?”
南疆皇後側身讓了位,舅舅直接上前來,隨身攜帶的劍被他抽開,直接上了高座,蘇貴妃眼中被恐懼覆蓋,舅舅還沒上來,她就連連後退。
言語狠辣罵著文武百官:“你們都是死人嗎?有人要逼宮造反?你們就不阻擋嗎?太子年幼,哀家是婦道人家,你們讓哀家仰仗你們,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哀家的嗎?”
舅舅的眼神堅定,身上的盔甲散發出寒芒,蘇貴妃手裏除了薑木紫什麽都沒有,刹那之間,為了自保,她拔下自己頭上的鳳頭釵,對著薑木紫:“別過來,你過來哀家就殺了皇上的孩子,讓江國的薑山後繼無人!”
舅舅一臉平靜,沒有把她的話放在眼裏,仍然步伐穩健的一步一步向前,蘇貴妃因為鳳頭釵被拿下,頭發有些淩亂,眼神越發猙獰,哈哈大笑起來:“大殿下已經死了,現在隻有這孩子,隻有這一個孩子才能當薑國的皇,如果他死了,薑國就變成別人的,你不知道嗎?”
舅舅臉色驟變,目光一下子看向我,我倔強的咬著嘴唇,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我的神色更加篤定了蘇貴妃的話,舅舅那一絲猶豫,滿眼殺意射向蘇貴妃:“是誰讓你殺掉大殿下的?”
蘇貴妃全身巨顫,強壓著鎮定,帶著快意道:“現在這孩子是薑國的皇,沒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哀家會成為太皇太後!”
舅舅疾步上前,手中的劍身,直接穿透薑木紫捅進蘇貴妃的身體裏,臉上掛著冷笑:“大殿子死了,這孩子死了,你死了,薑國江山還有長公主。本將軍早就想讓你死了,蘇晴雪若不是你,本將軍的姐姐,又起那麽早死!”
蘇貴妃雙眼瞪大,滿目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被利劍捅了個對穿!
舅舅一個用力,把利劍抽了出來,蘇貴妃頹地鬆開手,薑木紫摔在地上抽搐了兩聲,閉上了眼睛,不知疼痛的孩子,鮮血流了滿地,咽了氣……
蘇貴妃跪在地下,雙手捂著望外冒血的傷口,眼中濃濃的震驚依然沒有消散:“你們大逆不道,你們要把先皇的江山,給外人……”
我向前,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眼中全是恨,拿過舅舅手中的利劍,對著蘇貴妃的胸口又是一劍:“本宮不是外人,本宮是父皇最嫡係的嫡長女,你才是外人,你和你的兒子還有你的孫子,才是最上不了台麵的外人!”
我加深了力道,利劍在她的身體裏攪動著,我要把她碎屍萬段,我要給薑黎昕報仇。
蘇貴妃嘴角的鮮血,胸前的皮肉翻開,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來話,倒在地上,兩個眼睛還死死的瞪著我死不瞑目。
舅舅過來拿開我的手,我的手腳發冷,舅舅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焦心的喚了我一聲:“長公主……”
我身體一扭,“本宮沒事,本宮好的很,本宮要薑國江山,舅舅會幫本宮對嗎?”
舅舅的一雙眼睛鎖住了我,慢慢的單膝跪在我的麵前,擲地有聲的說道:“臣為長公主馬首是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我彎腰把舅舅扶了起來,南疆皇後已經走上台,瞥了一眼倒在血泊的蘇貴妃和薑木紫,對著我說道:“薑國的長公主,你覺得你自己有本事把薑國治理好嗎?”
我緩緩的閉了閉眼眸,再次睜開的時候,眼中一片清明:“自然,本宮是薑國的長公主,薑國的江山有誰比本宮更順理成章呢!”
南疆皇後看了我良久,她是美人,她的目光淩厲溫和,言語冷徹,溫柔……
跟傳說中南疆皇宮,一點都不一樣。
驀然之間,她對我微微一笑,猶如姹紫嫣紅花開:“你也知道南疆雖說有南疆王,但治理南疆的是南疆皇太女南琉璃,世人說她是南疆女王。那麽本宮希望你能變成薑國女王,把這根基已經腐爛的薑國重新治理好,可行?”
我一點一點的攥緊拳頭,挺直著脊梁:“自然是可以的,不過薑末懇請南疆……”
“十年的修生養息時間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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