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疆廣納青年才俊,你有多遠滾多遠,本宮才不稀罕你!”
西涼王也不生氣,隻是垂眼冷笑:“有本事隻管去,孤倒要看看,誰有這麽大的本事,敢上你的床!”
兩口子吵架,我在這裏不是找虐嗎?
韶華習以為常,示意我走!
秋高氣爽……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幾個月,南琉璃在薑國生下一對雙生子,他們兩個人的眼色是黑色的,生出來的孩子眼眸是琉璃色和褐色的眼眸孩子。
這眼眸的顏色,倒是遺傳了南疆皇後和南疆王,好看極了。
南琉璃昏睡著,我逗弄著孩子,西涼王冷峻的臉上全是笑意:“這個褐色眼眸的孩子,一雙眼睛像極了娘親!”
我抬起眼眸望他:“像你娘親?”
西涼王悠然一笑:“孤的娘親是西涼長公主,南疆的皇後殿下,孤從八歲的時候就認了她做娘,自己的娘親……遠在蠻荒十六國!”
原來是這樣,我嚇了一跳,以為……真是杞人憂天了。
讚同他說的話:“南疆皇後長得很美,一黑一褐色的眼眸世間少有,傾國傾城不為過!”
“是啊!”西涼王眉尖微揚:“慕大人說娘親百年之後,會回到西涼,會回到奉天城,寂寂歸!”
奉天城,寂寂歸?我從未聽說過有這兩個地方,西涼王也看出我眼中的困惑,便向我解釋道:“娘親不屬於這,她是一個仙女,奉天城,寂寂歸是她最終的歸處,身為西涼王,孤存在也是為了守著她!”
仙女……
我也是第一次聽過,嘴角露出一抹淺笑道:“那南疆王到時候和她一起歸去嗎?”他們畢竟是相愛,就算死,就算是死,南疆王肯定也會待在她的身邊。
一輩子很短,他們那麽相愛,一定期待著生生世世。
西涼王神色微頓,斂著眼眸,看著她的兩個孩子:“南疆王不會跟她去,他隻有這一輩子,他自己也知道到最後他不會和娘親一起走!”
我默了默,問道:“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西涼王薄唇彎起,伸手摸著他的孩子:“孤隻是想告訴你,作為孤家寡人很寂寞,到時候找一個人嫁了吧,也好有人替你分擔!”
我愣了愣,“知道了。”
南琉璃生下孩子又住了三個月,也走了,秋風呼嘯,我倚著城門,目送了西涼王和南琉璃,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他們幫我,終究要離散。
在薑國的天下裏,終究隻剩我一個人,坐在高座之上,感受著冷暖自知,感受著孤家寡人。
高位會讓一個人越來越不擅言語,會讓一個人越來越沉默忘記了笑容。
我坐上皇位的第二年,在朝堂之上,我基本上都不說話了,文武百官各盡其責,朝廷政事,黎民百姓解決溫飽。
國庫虧損多虧了南琉璃每年送來的黃金,用她的話來說,這都是她光明正大贏過來的,這都是她贏南疆王的。
我知道她想讓我收的心安理得故意這樣說的,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來幫助我。
第三年春試選拔人才,我隨身攜帶的京畿所令牌不見了,那一塊刻著舍子花的令牌。
我很慌張,從未有過的慌張,我都忘記了薑黎昕長什麽樣子了,可是這塊玉是他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跑出宮去,去春試殿,我就去過那個地方,旁得什麽地方我也沒去過……
本來大聲嗬斥一聲,有無數的人可以替我賣命去找尋這塊血玉,但是一刻我也等不了,我隻希望自己找到。
翻遍了所有的地方,找了所有地方,沒有找見,最後我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最後一抹念想也沒了。
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瓣,就算把唇瓣咬出血來,我也沒哭出聲音來,過了許久,我從地上站起來轉身離開,身後站著一個男子,看著男子的樣子,我驟然一愣……
男子劍眉入鬢,黑色瞳孔眼波流轉,豐神俊朗,長身玉立,對我伸出手來,聲音沒有任何茫然,溫潤的嗓音溢出:“這是你的玉佩?”
他好聽的聲音到了我的耳朵,卻帶著如刀地尖銳,如冰的寒冷,薑黎昕死的時候是臉頰消瘦,眼前這個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消瘦的臉頰上卻比曾經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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