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末……
這是在思念我嗎?薑黎昕用別人的身份重新回來,假死逃脫重新回來,還做了政績回來,就憑他在江南所作所為,還有外祖父力保,在這朝廷之上就沒有人敢動他。
就算他跟薑黎昕長得一模一樣別人也隻能說是相似,薑黎昕早在三年前就死了,葬在皇陵之中……
外祖母精通醫術,母後也精通醫術,他在這皇宮之中也懂得醫術,那假死對他來說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宋思末氣場凜冽,撩袍下跪恭敬道:“江南知府宋思末參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這個騙子……手邊的茶盞直接被我砸下去,直接砸在他的麵前:“好你個宋思末,朕的名諱豈能是你叫的?”
第一次在朝堂之上如此憤怒,茶盞砸在這個騙子的膝蓋旁,他微微抬起眼簾,昂頭不卑不亢地道:“啟稟皇上,臣有一心愛的女子,臣思念她,故而名字裏麵帶了思字!”
眸光森然,冷眉豎目,看著他麵前碎了一地的茶盞:“宋愛卿真是一個癡情男兒,朕瞧你麵前茶盞渣子不錯,把你的膝蓋挪挪位子,朝堂之上,朕多年不見血怪是想念的很!”
薑黎昕幽黑的眸子,深沉如夜:“臣遵旨!”說著他跪在地上膝行,膝蓋直接跪在碎渣子上,嘴角帶著淺笑問我:“皇上可滿意?若是不滿意,可以在扔幾個下來,臣隻不過離開自己心愛的女子多年,想念她,日日想念,所以才會如此帶了思末。”
他的話語讓我越發陰鷙,死的時候我痛徹心扉,恨不得把傷害他的人大卸八塊了,現在他還活著,我卻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了!
“那你就在這裏跪著吧!今日下朝,有事明天啟奏!”說完我氣的拂袖而去。
直接回到禦書房,氣惱的把禦書房全給砸了,把自己的手都紮傷了,鮮血流了滿地,不知疼痛。
咯吱一聲,禦書房的門被推開,我坐在禦書房滿地狼藉之中,垂眼冷笑,對著來人,道:“滾出去!”
來人非但沒有滾出去,還走到我的麵前,蹲在我的麵前,熟悉的聲音,響起:“有什麽火氣撒到我身上來就好,別傷害自己,我會心疼!”
我反手給了他一巴掌:“你以為你是誰?一個江南知府而已,誰給你的膽子沒有宣召,就來到禦書房的?”
我的手上有血,打在他白淨的臉上,出現了血印子,他黑眸如夜,染著笑意,映著我:“就這麽恨我嗎?給你一把刀子,捅我兩刀,解不解氣呢?”
我用最惡狠的言語對他說道:“你是我的哥哥,你不要這江山,你卻用這種方法逃脫,薑黎昕,你死了就別回來了!”
薑黎昕揚起唇瓣,“我一直都沒說我是你的哥哥,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告訴你,我不是你的哥哥,是你自己沒多想而已。如果我不假死走,我又怎麽可能光明正大的重新擁有你!”
我隨手摸起一塊碎瓷片,一把把他推倒,碎瓷片抵在他的脖子上,憤怒咬牙切齒道:“不是我的哥哥,你怎麽在皇宮裏?你就真的吃定了我不會把你給殺了?”
薑黎昕直接把脖子往瓷片上送,肌膚翻滾著碎瓷片上,血跡流的碎瓷片,“我回來,就是無論生死都會待在你身邊,殺了我才能解氣,那就動手吧!”
喉嚨發緊,心裏堵的難受,眼中盈滿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薑黎昕,你是我哥哥,我不會愛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你不殺我,我愛你就夠了!”薑黎昕深沉的眸子裏全是我:“母後把我帶進皇宮,從我丫丫學語的那天開始,她就跟我說,你會是我的妻子,她不違背皇上,等皇上死,薑青宏死了,你肆無忌憚的時候,我就能光明正大的愛你!”
肆無忌憚?真是笑話。
我手上用力,他脖子上的鮮血流的更加歡湧,我的眼淚也落的更加歡暢,我與他對視,就這樣,對視許久!
最後他打破了僵局,脖子直接向前傾,我一個膽戰心驚,把手中的碎瓷片一扔,碎瓷片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薑黎昕一把把我抱在懷裏,聲音溫柔低喃:“薑末,我想你,就如我的名字一樣,時時刻刻的思末。”
心中酸楚一下子被撞開,原來我舍不得,舍不得讓他死,無論他是誰,如何欺騙了我,我也舍不得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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