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外,皇後宮裏都不去了。
聽說朝堂之上,梨皇後的父親在朝廷之上,力爭,後宮之中,不可以有男子!尤其這個男子,還得到了皇上所有的寵愛,更是要不得。
羌青也上書,讓慕容徹放了哥哥離開,畢竟哥哥是男子,不可禍害後宮。
慕容徹差點把自己手邊的玉璽給摔了,一次兩次,隻要他上朝,在朝廷之上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哥哥離開。
把他氣的夠嗆,更有甚者以性命要挾,說後宮裏不可有男子,禍亂後宮。
慕容徹真的把玉璽摔了下去,玉璽摔成兩半,以性命要挾的史官直接被他賜死在龍柱上。
他氣勢洶洶的回到後宮,哥哥在禦花園裏賞花,元公公在一旁伺候著,苦口的藥水,元公公正在勸阻哥哥趕緊趁熱喝下。
哥哥端起了藥,喝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在喝第二口的時候,撲哧一聲,一口鮮血湧出。
此情此景正好被下朝的慕容徹所見,他幾個箭步上前,一把扯開元公公,接住了哥哥倒下去的身體。
元公公被踹倒在地,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磕一個血窟窿緊跟著抽搐起來,似受到了重創,似中了毒一樣抽搐。
羌青正好緊跟慕容徹身後而來,急忙往哥哥嘴裏塞藥,塞完藥之後,抓過他的手,把起脈來,過了半響,麵色沉靜道:“他需要靜養,如果你不想他半年之內就死了,最好放他離開,不然的話,我保證他堅持不過十天!”
羌青的話讓我頓時淚如雨下,可是我還不敢哭出聲來,隻是站在一旁默默的流著眼淚。
慕容徹伸手直接打開羌青的手,“你在威脅寡人?他死也死在寡人身邊?寡人不會放他離開!”
羌青沉著聲音說道:“第一次被刺殺,今天是第二次被毒藥毒,第三次你猜他會是怎樣?會不會像前兩次都如此幸運逃脫?”
“如果他逃脫不了?躺在你麵前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一具冰冷的屍體,無論你怎麽焐都焐不熱的!”
哥哥嘴角的鮮血,把他的唇瓣染得格外妖豔:“羌青兄,我可以不走的,沒關係,以後我隻和九兒在一起,沒有人會傷害我的!”
“明箭易躲,暗箭難防!”羌青言辭灼灼:“畢竟從古到今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淩駕在皇後之上,皇後現在懷有身孕,再過不久的將來就會臨產,皇太子出生之後,後宮之事就會更加動蕩不安。慕容徹,羌某是把你當成朋友,奉勸你一句,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那也得有命在!”
慕容徹身形一顫,仿佛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棒子,愣在當場。
哥哥在他懷裏最能感受到他的變化,嘴角勾起冷冷的笑,說出來的話語,確是讓慕容徹陷入無邊糾結之中:“沒有關係,就這樣死去也沒有關係,隻要你把九兒送出皇宮,我怎麽樣…待在你身邊,也是開心的!”
慕容徹噌的一下站起來,把懷中的哥哥地推在地上,似他就是那毒蛇猛獸,沾染了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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