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我終於知道羌青為什麽會跟我們兄妹二人在一起了,他是想看看我們兄妹二人到底有沒有本事走上帝王之路。
也順便再看看,我們兄弟二人是不是像他口中所說,帝王命,看看他所判斷的有沒有錯,懂命運,懂星宿,想把我們玩弄於鼓掌之中!看看我們能不能像他畫的圓那樣走。
羌青溫潤的眸子半眯起來:“你說呢?”
手微微一揚,直接劃破妓院老鴇的咽喉,我像一個邪魅的妖精,剛剛陷入絕望,現在一下子就反敗為勝了,妖嬈無比了。
血腥一點都不血腥,反而覺得興奮無比,拿著滴血的匕首,慢慢的放在靴子裏,問得輕巧:“從今以後就這樣走吧,不知道羌青兄有沒有更好的方法讓慕容徹生不如死呢?”
羌青徑自我而去,“想讓他生不如死最好的方法在你哥哥身上,讓他親自下聖旨,讓你哥哥娶親,這比挖了他的心還讓他難過,你說呢?”
我快速的跟上他,“那就這樣辦吧,我也覺得甚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真的不能好的再好,如果他的一顆心安在哥哥身上,那就讓哥哥娶別人,然後這道聖旨是他下的。
羌青沒有帶我回去,至少今天沒有帶我回去,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把我帶回太守府。
我回去把哥哥嚇了一大跳,慕容徹陰沉的望著我,上下審視一番:“姑娘家,夜不歸宿,倒真是應了那句話,背後有人撐腰好做事啊!”
夜不歸宿?到底是誰讓我夜不歸宿的?他這話的意思,我夜不歸宿他是不知曉的了。
氣的胸口起伏,羌青輕搖折扇上前道:“北魏已亡,慕容徹你那麽喜歡一個人,平陽侯怎麽樣?我覺得甚好,您覺得呢?”
眼中浮現震驚,羌青讓慕容徹封哥哥為平陽侯,他是安的什麽心?
哥哥是外族,又是外族的皇子,就算北魏已被傾覆,哥哥現在說好聽點是平陽太守,其實還是沒有逃離出慕容徹的監護,還是慕容徹的孌男,他怎麽可能封哥哥為平陽侯?
哥哥靠在床上,手指撚搓,嘴角微勾,蒼白道:“羌青兄真是玩笑了,我這身體對別人來說不過是一件玩物,可有可無,可生可死,平陽候,強人所難了!一個平陽太守,隻要他不來騷擾於我,我已感謝上蒼!”
哥哥言語毫不掩飾對他棄之以鼻,避之遠及,不過更多的像是受了氣,耍著脾氣一樣。
慕容徹頓時鐵青著臉,直直的瞪著哥哥:“祈塵白,你覺得你的小妹子夜不歸宿,是寡人的錯了?”
哥哥勾起一抹淡漠的笑:“錯沒錯你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身為階下囚,我們無能為力改變什麽,隻能仰仗你的天顏而活!因此我無話可說,我們兄妹無話可說!”
慕容徹眸光陰戾:“好你個祈塵白,寡人到看一看,寡人封你為平陽侯,你能不能逃出寡人的手掌心,如果你能,寡人就許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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