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羌青淡漠的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手,把我的手慢慢退了下去:“當然是慕容徹的,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如果不是他的,你覺得他會容忍別人在他頭上給他扣了這麽大頂帽子嗎?”
聽到他的話我變得瑟瑟發抖,止不住的瑟瑟發抖,他剛剛還在提醒我不該知道的不要知道,現在又跟我說是慕容徹的,如果真的是慕容徹,當初宮裏的那些男寵們就不會被殺死了。
“唉!”羌青歎氣出聲,指尖劃在我的臉頰上,輕柔無比:“不必想那麽多,在這大夏,是你哥哥的戰場,跟你沒關,你隻要好好守著你自己,好好守著你哥哥,你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我極其牽強的笑了笑,張了張嘴艱難的說道:“我知道了,謝謝羌青,你去看皇後娘娘吧!”
羌青頷首,轉身離開,我看向床上躺著哥哥,他有太多的算計是我不能觸及到的,我守著他,握著他的手給他溫暖之外,我真的什麽也做不了。
環佩姑姑拿藥回來煎好端過來,哥哥也醒了,環佩姑姑說慕容徹把自己的寢宮裏砸了。
正好梨皇後去看他,一巴掌打在梨皇後的臉上,梨皇後摔倒在地,已經見紅了,羌青現在正在皇後宮裏竭力搶救著。
“九公主,皇後娘娘真是平白無故遭了災,這孩子保得住保不住還是兩說呢!”
我給哥哥喂著藥,聲音淡如水:“皇後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懷的又是皇子,皇子是龍,自有天的庇佑,環佩姑姑莫要悲天憫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環佩姑姑帶著巴不得皇後娘娘的孩子保不住了!”
環佩姑姑嘴角露出尷尬的笑,眼中閃過害怕的神色,急忙上前道:“九公主這是說的什麽話,奴婢隻是把這宮中的動向告訴九公主一聲,萬一有個什麽事兒,好有個應稱方法!”
哥哥喝了一半,用手推過,疲憊不堪的對環佩姑姑道:“有勞姑姑了,這鳳院那有什麽可拿得出手的東西,勞煩姑姑送的皇後宮,了表心意!”
環佩姑姑連忙卑躬屈膝:“是,八殿下,奴婢這就去看一看,有什麽合心意的東西,給皇後娘娘送過去!”
哥哥點了點頭,環佩姑姑嘴角帶笑的離開了,看著哥哥因為嘔過血蒼白絕塵的臉,我帶著試探問道:“哥哥知道環佩姑姑誰的人?”
哥哥柔弱的眉眼,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九兒已經猜到了不是嗎?既然已經猜到,有何必問出口來?”
驟然之間,覺得哥哥在如此艱難的夾縫中都能占有一席之地,這心思,手段本身就是我望塵莫及的。
我跟他比起來,正如羌青口中所說,我就是一個黃口小兒,我就是長不大的孩子,這裏的一切,我插不上手,我也沒有資格插的上手。
我深吸了一口氣,輕扯嘴角:“九兒在哥哥的麵前,就是一個孩子,總是慢半拍的猜到哥哥的心思,總是慢半拍的看見周圍所有的人,原來不是原來的樣子!”
環佩姑姑是梨皇後的人,這是我始料未及的,哥哥早就知道他是皇後的人,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在這險象環生的大明宮裏,哥哥什麽都知道,竟能不動聲色的執掌著一切,他的聰明才智,其實很可怕,其實又是我最頂好的盾牌。
哥哥長長的舒了一口濁氣,“不要在乎過程,隻在乎結果!結果重要才是最重要的,過程都不重要,就比如這一次,你可以委蛇於任何人,你可以對著你的敵人笑,用你的笑來麻痹你的敵人,不管過程是多麽讓你惡心,隻要能達到你心中的結果,再惡心你也能笑得出來,所以過程就不重要了,懂嗎?!”
聞言無言半響,最後隻得點了點頭:“我懂了,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讓慕容徹親自送哥哥去冉燕!”
哥哥疲憊的揉揉太陽穴:“這個你不用擔憂,以他的性子,會的,最多三天,最快明天,他就會把我送出皇宮,他會給我五個月,讓我自由五個月,然後再把我奪回來,讓我臣服於他,奉他為王!”
“哥哥不會奉他為王!”我這臉色一下子沉靜起來,聲音冷了下來:“五個月足矣,帝王之道,打仗布兵,哥哥不會輸給他的!”
哥哥揉太陽穴的手一頓,“謝謝九兒,哥哥不會讓九兒失望的,早點回去睡吧,養足精神,才能更好的迎接明天!”
“好…”我扶著哥哥躺下,“哥哥也早點休息,有什麽事叫我一聲,我就在隔壁!”我伸手正解著床幔,慕容徹地冰冷的聲音響起:“他有什麽事情,寡人在此,不需要叫你!”
我猛然轉身,眼中盡是害怕之色,雙臂張開擋在床邊:“你要做什麽?你說話不算話?”
慕容徹大步走過來,目光如刀刃一樣,攝向已經躺下來的哥哥,伸手拽過我,把我直接丟到門外,“大明宮是寡人的?寡人想來哪裏來哪裏,何須需要你向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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