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低指責有什麽用?
苓吉可敦真是他們口中所說的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她看了一眼冉燕可汗。
冉燕可汗爽朗的一笑:“大夏皇上,要說咱們可都是長輩,小輩們洞房花燭夜,咱們長輩去幹什麽?長輩們喝酒聊天劃拳,今日晚上,朕在宮中設宴,好好款待大夏皇上,不知大夏皇上意下如何!”
慕容徹冷哼一聲,言語帶著譏諷道:“冉燕可汗這麽多年來還是這麽風趣,還是怎麽害怕苓吉可敦。看來可汗這怕苓吉可敦的毛病一輩子都醫不好了吧!”
冉燕可汗笑聲越發爽朗:“這有什麽關係,朕沒覺得有病還樂在其中,這種冷暖大夏皇上是永遠不會懂的。”
“是的,有一種愛,叫情趣!”苓吉可敦隨口接話道:“像大夏皇上人中龍鳳不食人間煙火,自然是不懂的!好了,時辰不早了,別耽誤吉時了,奉祭大人,繼續吧。”
苓吉可敦發話了,奉祭大人直接高聲宣讀:“夫妻對拜!”
哥哥和藍從安相互鬆開了手,執手對拜,我悄然退下,退回羌青身邊。
羌青噙著微笑低聲道:“九公主真是長大了,在這麽一個場景裏,九公主都沒有怯場,頗有一夫當關萬敵莫入之感啊!”
“送如洞房!”奉祭大人話語落下。我唇角一勾,淡淡的說道:“可惜我無權無勢,如果我有權有勢,說話還會更大聲一起,底氣還會更足一些!”
羌青突然神秘詭異的一笑:“一切都會有的,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但願吧!”我丟下這句話,又走了過去,托起藍從安紅衣衣擺,慕容徹也大步跨了下來。毫不客氣的拽著哥哥的手:“寡人送你入洞房,剛剛說過的,你該不會忘了吧!”
哥哥直接甩開他的手,好笑的看著他:“我自己會走,不勞你牽著,從今以後我的手,隻會牽著我妻子,其他不相幹的人,就免了吧!”
“夫君我們走!”藍從安直接與哥哥十指相扣,慕容徹雙眼赤紅,眼中的妒忌使他麵目猙獰。
哥哥應了一聲好,帶著藍從安徑自慕容徹向外走去,兩個人的背影相配極了。
慕容徹眼中的紅比哥哥的喜服還要盛。
都說十裏紅妝,冉燕唯一的公主下嫁,百裏紅妝不為過,紅色的地毯從皇宮中一直鋪到駙馬府。
藍從安和哥哥一路從皇宮走到駙馬府,藍從安在冉燕的名聲是極好的,一路上,城中的百姓紛紛在紅毯上扔上了鮮花,以示祝福。
哥哥嘴角一直帶著微笑,麵色蒼白相攜藍從安來到了駙馬府,幾乎同時,他和慕容徹抬腳一同跨過駙馬府的門檻。
慕容徹陰戾狠毒的人,側著臉看他的時候,眼底滿目是苦澀,嘴角輕啟:“寡人這是算和你成親拜堂了!”
哥哥臉色劇變,止住腳步,噗嗤一聲,口吐鮮血,直接噴上慕容徹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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