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羌青眯起了眸子,對楚藍湛道:“送九公主回去,我有事情先走一步!”
武功卓絕的人,借力幾個縱躍,直接跳到宮牆上,越簫公子清淡銳利的眸子隔著這麽遠,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在我的身上掃過一下,就像被野獸鎖住一樣。
羌青走過去,越簫公子把視線收了回去,直接從宮牆上跳下,羌青緊跟其後消失不見。
楚藍湛在他們消失不見之後,問道:“那人是誰?如何認得家主?”
看見有輛馬車停在不遠處,我往馬車處走去:“我也不認識那個人是誰,你們家主沒有義務告訴我這許多,你想知道他是誰,自己去問!”
抬腳直接上了馬車,今日駕馬車的人是楚藍湛自己,他難得心平氣和把自己放低,問我道:“今日皇宮裏有變故?所為何事?”
我把車簾微微一掀,望著他的背影:“苓吉可敦,對藍從安下了藥,準備讓她和白年寒還來個生米煮成熟飯,恰好我們捉奸在床。苓吉可敦惱羞成怒和藍從安母女決裂。”
“什麽?”楚藍湛直接勒住馬韁,馬車猛然一停,我向前傾去一下子撞在他的後背。
他的身體轉得極快,眼中的震驚冷光,很是嚇人:“從安為了你哥哥和她的母親決裂了?”
我揉了揉額頭,不是因為撞疼了,而是故作姿態糾正他的話語道:“話要說清楚,苓吉可敦下藥在先,藍從安對自己的母親太過傷心捍衛著自己的小家,不是為了我哥哥決裂。請你搞清楚這一點,不要妄自下結論,把什麽事情都推脫在我哥哥身上!”
楚藍湛唇角彎起,似已經看透了我的本質:“就算皇後娘娘下藥在先,這跟你們也脫不了幹係吧?你和你哥哥是吃定了從安!”
我的深色慍怒:“你現在走不走?你若不走我自己走,在你心中我們就是那麽肮髒不堪,楚藍湛你自己高貴,到底高貴到哪裏去?隻是因為你出自沙漠深處?來自已亡國的柔然帝國的皇族嗎?”
看著他欲張嘴,我搶了他的話,咄咄逼人又道:“跟我一樣你是一個亡國人,縱然柔然曾經再強大,現在它已經滅國了,縱然你曾經是柔然帝國的皇族,那又怎樣?國家不存,跟我沒什麽兩樣,別天天自高一等,別人指手畫腳,有本事自己去做,沒本事,不要碰見一丁點事情,都是別人精心算計!”
說完,在他驚愕之下,我直接跳下馬車,自己走回去,到底這個人該如何去行動,才能改變他對我的看法?
難道要以命謀之?
想來隻有過命了,才會打破我在他心目中水性楊花不擇手段的形象,該如何讓自己去過命呢?
回駙馬府,路過哥哥的院子,腳步停下來側耳傾聽了一會兒,裏麵傳來藍從安略帶自責的聲音……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回了房間,這一夜真夠累的,可是也沒有關係,至少我又被動的又學了一招,這樣挺好的。
天還沒亮,哥哥就過來敲了我的門。外麵嘩啦嘩啦下起了雨,雨水打落了一樹黃葉,樹葉在泥土裏掙紮,滿身汙穢,麵目全非。
我起身去開門,哥哥直接了斷的說道:“收拾一下,我們今日就去平陽,以免夜長夢多!”
心中雖然驚訝,麵上無恙的點了點頭:“我這就收拾,什麽時候走都可以!”
哥哥墨發半散著披在背後,麵若白霜,病態盡顯,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從此以後,你我兄妹二人又要過顛沛流離的日子了,平靜的日子越來越少,平陽……也不是一個久待之地,戰爭一觸即發,是生是死,未有定數!”
我拉過他的手,在臉頰上蹭了蹭,然後慢慢的放下,“那有什麽關係呢,最壞的結果重新被囚禁去,反正……大明宮我們住過,再不濟我死了,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可怕的呢!”
“到是哥哥要保重身體,你的麵容一點紅色都沒有,讓我看得很擔憂!”
哥哥彎了彎嘴角:“怎麽會加一點紅色都沒有呢?哥哥這叫遺世獨立,清雅卓絕,許多出塵的人,不都是白如玉嗎?”
心中苦澀,破口而笑:“是啊,太過白如玉,好想下次沒銀子就可以直接把哥哥賣掉了,想來能賺不少銀子啊,不知道從安姐姐到時候會不會把我打死……”
“你這丫頭,什麽時候敢取笑哥哥了?”哥哥嘴角掛起淡淡的笑,可是無論他嘴角的笑多深,他的眼中始終沒有笑意。
“就在剛剛學的呀!我還在琢磨哥哥能賣多少銀子呢?”無論我們如何故作輕鬆相互取笑,我們之間流轉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與無奈。
哥哥恍然大悟:“你這個壞丫頭,看來哥哥要先下手為強,把你給賣了才行!”
我笑著跑進屋,“知道了知道了,那趕緊去吧,去問問從安姐姐你值多少銀子啊?”
“嗯!”哥哥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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