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人殺掉,什麽樣的卑鄙無恥手段都可以用的啊!
慕容徹如狼的眸子映著我比那雪還白的臉色,略微彎腰湊近我:“真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可憐,天天還在這裏叫囂著保護別人?你哥哥隻把你當成他的小妹子看,你就是一個小白兔,被你哥哥很好的圈養起來,什麽都不懂,他什麽也都不讓你懂,真是可憐啊,瞧瞧你這樣子,空長了一副好臉蛋,腦子裏卻沒有一點東西?”他說著還伸手敲了敲我的頭。
他的手像榔頭一樣重,砸在我的頭上,把我砸的雙眼直冒金星,羌青把我的手一挽,讓我挽著他的手臂上,略微上前一步,“慕容兄,這有何苦為難一個姑娘,能在這蠻荒做一個不知憂愁的姑娘,你不覺得十分難得嗎?”
慕容徹直起身子,眼中全是冰冷的嘲笑:“的確十分難得,難得的讓人想把這一朵純淨的白蓮給她毀掉,你不知道寡人現在就很想把她給染黑,這樣的一個人,就不應該存在在蠻荒,她沒有絲毫用處,隻會成為別人的拖累!”
我一文不值,在他眼中我比那爛泥還要糟糕,羌青低低的笑了:“慕容兄啊,你應該慶幸,有這麽一個拖累在,你才會看見一個人象人,你才會看見一個人的心慈手軟,若是沒有這個拖累在,你看不見所謂的笑容,哪怕最牽強的笑容,你也看不見了!”
慕容徹狂傲自大:“那可未必,烽火戲諸侯為博美人一笑,寡人也是做得出來的!”
烽火戲諸侯為博美人一笑,他的意思是為了哥哥可以連這江山都不要?
哥哥在縱容他,哥哥不殺他,在他看來這就是哥哥給他的希望,他還在深深的奢望著哥哥會愛上他。
“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你也就不會是你了,你就會變成別人了!”羌青淡淡的說道:“慕容兄應該感到慶幸,這要換成是任何人,慕容兄現在身首異處,決計逃不了的!”
“羌青兄此言差矣!”慕容徹眼中閃過興奮以及得意的光芒:“一個人對你不在乎,他不可能想著光明正大的,一個人想讓你死,其實他是很迫切的,不管你們承不承認,不管祈塵白承不承認,寡人對他來說終究是特別的,終其一生,寡人會實現對他的承諾,隻是他一人!”
會實現對他的承諾?
他認為哥哥委身求全,就為了他所謂的愛?是為了他所謂的終其一生,隻有他一個人?
誰給他的自信如此一家之言,就覺得自己進入了別人的心,成為最特別的那一個了?
“你會死在他手上,你信不信?”我從羌青手腕中把手抽開,上前一步,抵在他的麵前:“如狼似虎的男人,太過自信就是狂妄,太多的狂妄隻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慕容徹沒有把我放在眼中,對於我說的話,他更是嗤之以鼻,反問我:“那又怎樣,特別終究是特別,你這隻小白兔。在他心中也是特別,其實寡人有時候在想,這人一死了,時間一長了,什麽感情就淡了,你可有可無的!”
“你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我冷冷的一笑:“因為你知道把我殺了是什麽樣的後果,本宮不怪你,你現在就活在自己的想象中,想象哥哥是喜歡你,想象哥哥是願意和你常相廝守的,當有一天你的想象破滅,最痛苦的隻是你一個人,而不是別人,慕容徹我真是感覺到可悲呀,替你可悲!”
“可悲你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想象的總是美好的一麵,不敢想象不美好的一麵,在我麵前叫囂什麽?哥哥他不殺你,他知道你的存在沒有告訴我那又怎樣?他隻不過是想讓你看一看他現在過得多幸福,美人相伴,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你這一輩子得不到的!”
我的話直接戳中慕容徹的痛腳,眼中閃過濃濃的妒意讓他麵目可憎起來,揚起手掌,就要過來抽我。
羌青伸手一擋,把我擋在身後,淺笑道:“惱羞成怒打人是壞習慣,無論是打男子還是打女子,理論不過就去打人,終究是不對,這個壞毛病需要改一改,不然的話,三言兩語不對,別人平白無故會遭殃的!”
慕容徹的手憤恨的落了下來,“羌青兄,你到底在看什麽?他在看寡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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