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最熟唸地知己好友!”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羌青沒有絲毫的囧迫感,落落大方,從容不迫:“反正又沒有到仇視的地步,他對我和對你們來說都是一樣,做得了朋友是朋友做不了朋友也不會成為敵人,推波助瀾,不會痛下殺手!”
大雪紛飛天,就算狐裘再溫暖,在沾染了哥哥的溫度氣息,也擋不住我偏體生寒的涼意:“我們對你來說,我對你來說,從來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羌青你真的是我的劫,我跨不過去的劫,也許有一天我為你而死,不知道你會不會對我流一滴眼淚?”
羌青聲音就像這寒冬裏的冰,沒有為我停留,該結冰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去結,“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不要愛上我,愛上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我不會停留,為任何人!”
“可是你已經來招惹我了!”我被這冷風吹紅了眼,凍紅了鼻頭:“你已經在我的世界暢通無阻的橫行了,我會像別人一樣,得不到變成執著....執著會變成心中的魔鬼!”
“你說那到時候的魔鬼會把我自己吞了,還是把你吞了?”出塵世外,溫潤與世無雙,一襲白衣千塵不染,這樣一個美好的人,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突然之間,羨慕起他未婚妻,羨慕起他要找尋的那個女子,至少她們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而我在他心目中就如這一場紛紛而落的雪,他所見的每一場雪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特別讓他記住的地方。
羌青腳下的步子,越走越急,潺潺流水般的聲音,聽不到任何驚奇:“你現在不去改變,到時候吞掉的隻能是你自己,祈九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要不擇手段,要什麽都可以舍棄,你現在還是太過優柔寡斷!”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想讓他看看我可以為了他,滿目愁容,可是他的目光一直望著遠方,一直看著遠方的路,根本就無暇看著我。
“是啊,太過優柔寡斷,撐不起大事來!”
羌青終於帶了一絲急躁:“不會的,你會變成你想變成的那種人,就像她一樣!”
她?
我又讓他想起了誰?
他的未婚妻?
還是他要找的那個女子?
回到太守府,大抵隻有我不知道慕容徹的存在之外,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藍從安洗洗手做菜,井水把她的手冰的通紅。
哥哥上前就把她的手,冰涼的放在自己臉上,冷激靈直打,滿眼責怪:“你在廚房指揮一下,根本不需你下手!”
藍從安眼中餘光,看著紅了眼慕容徹,嘴角含笑:“井水不涼的,井水是溫熱的,更何況,親自給夫君洗手做羹,從安感覺到很幸福!”
兩人旁若無人你儂我儂,羌青聲音高調,“慕容兄,你仿佛是在找虐,別人情比金堅,你非得站在旁邊做什麽?”
慕容徹冷笑一聲:“那又怎樣?寡人願意怎樣就怎樣,這天底下沒有人能來指責寡人的不是。”
羌青轉身揮手:“你行你有理,羌某去正廳喝茶了,瞧一瞧越簫公子能不能免費給我吹一曲!”
心中微微驚詫,越簫公子來到了太守府?
是因為我跟哥哥一起直接進了廚房,沒有去正廳所以沒有看見他?
我腳下的步子,轉了個彎跟羌青一起去正廳了,這兩個男人都是人中龍鳳,完美的幾乎不是人,根本就駕馭不了。
本以為慕容行仍然會停留在那裏自取其辱,沒想到他跟著我們一起來,越簫公子負手而立,站在正廳之中,天下美好的人很多,眼前的越簫就是其中一個。
外麵大雪紛飛,至少現在是白日,就在這白日裏,看見他的臉盡是美好,看不見一絲易容的痕跡!
手中的頂級帝王綠短簫成為他最標誌的東西,他的手很纖長,骨節很分明,一雙漆黑的眸子,看任何東西都是恍若都是滄海一粟,他是那廣袤的沙漠,你在他的世界,就像沙子落地,變成沙漠中的一員,不會讓他為你多停留一眼。
伺候的丫環,端來茶爐,茶爐上煮著茶水,羌青斟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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