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一定還在。
現在聞不到一丁點血腥味,我牙齒打顫,不知是冷的,還是緊張地,沒有經過一場戰役,哥哥的兵馬現在又不知所蹤。
我緊張的緊緊拉著羌青的手臂,從未有過的脆弱:“羌青,我害怕!”
羌青伸出手把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中,他的手心很暖,這一天的奔走,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影響。
他用手搓了搓我的手,可是無論他怎麽搓,我的手仍然是冰涼的,他望著巍峨的城牆,道:“不必擔憂,也許你哥哥不戰而勝,沒有任何傷亡,這是好事兒!”
我的手完全凍僵硬了,除本能的緊緊抓牢靠近自己的溫暖,別的什麽也做不了,“慕容徹狼子野心,他就像一個惡魔,他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羌青,我該怎麽辦!”
羌青微微長歎,視線落在掛在城門上的燈籠上,牽著我:“還能怎麽辦,直接進城,看看城內到底是什麽情況,你現在不要自己嚇自己,要把自己想象成帶著千軍萬馬而來,身後千軍萬馬誰也擋不住你,你就贏了!”
我咬了咬嘴唇,試著像他所說的那樣想象,總算平複了一下心情,羌青帶著我往城門走去,邊走邊道:“帝王者,首先要做到從容不迫,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縱然千軍萬馬劍指於你,無論亡國,無論陷入囹圄,腰杆挺直,總是令人敬畏!”
“我還不是帝王者,現在說這些,離我還是太遠!”因為腿腳凍得僵硬,感受不到自己的腿在走路一樣。
羌青嘴角輕輕勾起,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那城門:“不遠了,快了,你的星星已經亮了,現在快接近大亮了,祈九翎過不了多少時日,這些為君之論,你都得懂!”
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讓我想到死亡,讓我想到絕望,光芒大盛,昭示著哥哥快要命不久矣!
我沉默了沒說話,羌青走到城門前,伸手敲了敲門,城門內,傳來守門人的問話:“城門已關,要進城明天請早!”
羌青清了清喉嚨,朗聲道:“禦醫院禦醫,承蒙皇上召喚,特來連州城,要讓我明日進去,耽誤了病情,你們誰人負責?”
“禦醫大人?”守城人聲音中帶著懷疑:“王上並沒有受傷,怎可召喚禦醫?你莫不是他國的探子,故意三更半夜前來滋事?”
“他國的探子三更半夜前來滋事?”羌青朗朗的聲音帶著肅殺:“你們連州城的將軍就是這樣教你們的嗎?不開是嗎?難道你不知道王上帶回了一個重傷人員?”
羌青這真是純屬一本正經地說著話揣測著,裏麵穿了滴滴咕咕的商議之聲,羌青抽著這個空隙,看了我一眼。
過了沒多久,聽到大門卡槽內的木棍被移開的聲音,咯吱一聲,城門被打開,羌青不知道掏出一塊什麽東西,在守城人眼皮底下晃了一下:“耽誤了病人的時辰,王上怪罪下來,你們能把腦袋洗幹淨等著吧!”
羌青拉著我走了進去,四個守城人連忙點頭哈腰,獻媚求饒道:“禦醫大人饒過小人一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愛情禦醫大人大人不計小人過!”
羌青高高在上,瞥了他們一眼:“平陽城的冉魏皇上不是攻打連州城嘛,王上便連夜把我招來,為何沒有看見任何血腥?”
守城人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害怕變成了得意:“禦醫大人有所不知,王上來了一局甕中捉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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