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勝了,從今以後我們有自己的國家了。
哥哥緩緩的抬起手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嘴,手慢慢的下移捂著自己的胸口,動作極緩慢的蹲了下來。
羌青幾近冷酷的言語,響徹在我的耳邊:“死亡有的時候不是解脫,而是禁錮!”
我惡狠狠的瞪著他:“死亡就是擺脫羞辱的一切方式,怎麽會變成禁錮了呢?你心中所想的,那些都是不作數的!”
羌青勾起一抹風輕雲淡的笑:“作不作數,心裏早就有了定數,有的時候,人就喜歡自欺欺人,就像我也不例外,我以為一直在奔跑,在尋找,總是會找到她,其實這就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我在自欺欺人,根本就找不到她!”
“你找不到她,是你自己無能!”羌青那一句死亡有的時候不是解脫,是禁錮,在我的心中掀起了無盡的波瀾,哥哥蹲在地上,手捂著胸口的樣子刺痛到我的眼。
“你自己無能了,你怪不了別人。楚羌青也許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你這一輩子注定要在奔跑和孤獨中行走,這才是你的命運,你天天看透別人的命運,你最看不透的是你自己的命運,你才是最可憐的!”
羌青微微昂起了頭,看那大雪紛飛,微微呼出一聲長歎,對於我的憤怒與憤恨,對他來說,隻是不痛不癢的宣泄。
他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在這天下裏沒有什麽人是可憐的,所有的可憐都是自己賦予自己的,你說的沒錯,我看透了別人,我永遠看透不了自己。我違背了自己的誓言,活該有今生這一遭。”
他就是讓我無話可說,總是讓我接不下話,我抬起腳走到哥哥身旁,學著他的樣子,蹲在他的旁邊。
他一直默不作聲,蹲在地上,鮮血已經順著嘴角往下流,在他的腳下已經變成了一灘殷紅。
溫潤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前方,躺在地上的慕容徹,慕容徹死不瞑目,麵容一點都不猙獰,從這個角度望去,還可以看到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那個笑容很淡。
哥哥眼睛都不眨一下,跟他兩個人四目相對,真的是四目相對,仿佛要從慕容徹那不閉目的眼中看出什麽?
他的眼眶微紅,眼底最深處蘊藏著淚花,慕容徹在他耳邊說的話,一定是慕容徹在他耳邊說的話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到底是什麽話,可以讓他變成這個樣子,是什麽活?他巴不得他去死,眼底卻閃爍著不舍!
我幾度哽咽,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哥哥,他已經死了,我們回去吧!”
哥哥仿佛聽不見我的聲音似的,仍然看著慕容徹眼睛轉不開似的,我微微伸出手去觸碰他,他那嘴角的鮮血就沒停過。
他愣是沒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來,我伸手去撫摸他的嘴角,他的嘴角冰冷,連流出來的鮮血都是冰冷的。
就這樣他還是沒動,我移了一下腳步,蹲在他的麵前,隔開了他的視線,讓他看不見慕容徹的臉,隻能看見我。
“哥哥,慕容徹已經死了,你殺了他,我們該回去了,該回去打開城門,冉魏可以衝進大明宮了,現在的大夏屬於我們了!”
哥哥這才把視線落在我的臉上,嘴巴微張:“九兒,哥哥真的把他給殺了嗎?他真的死了嗎?”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去擦他嘴角的鮮血:“他已經死了哥哥,真的,你看他的鮮血染紅了白雪,他真的死了,他成不了任何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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