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知道驚為天人四個字該如何解釋,直到遇見他,才知道什麽叫驚為天人,這世界上還有這樣漂亮的人兒。
漂亮的不似人,漂亮地讓人難以自信,娘親對我說的話,原來都是真的,她說,好好的活下去,在你最困難的時候,總會有仙人出現,解救你於水火之中。
當眼前這個漂亮的人,對我伸出幹淨漂亮的手,我把我的手往背後背去,我覺得自己髒極了,不配觸碰到這麽美好的東西!
漂亮的人,聲音也是好聽,猶如珠玉聲聲脆:“你是不是哪裏傷著了?我拉你起來好不好?”
在剛下雨的天,我滿身汙穢在泥水裏,他一身白衣外麵披了狐裘,潔白的狐裘毛,把他襯托得越發高潔出塵。
我生來就黑,又沾染了泥水什麽的更是麵目全非,黑的不能見人,搖了搖頭:“我自己可以起來,不需要你來拉我!”
我所在的地方是北魏,北魏皇族是鮮卑人,鮮卑人自古以來出產美女,尤其他們皇族不管男的女的,都是好看的不得了。
這是父皇跟我講的,我覺得無論再好看的人,也比不上我眼前的這位,他才是真正最好看的人。
漂亮的人嘴角翹起,直起身來,負手而立:“那你就自己起來吧,地下很髒,天氣又冷,你看這汙水中都快結冰了!”
父皇說我,比森林的熊,比草原裏的狼還要皮糙肉厚,父皇曾經心情不好的時候,在大冬天裏,會直接把我扔進去結了冰的水池裏。
頭兩次的時候,我會生病,我會咳嗽,後來看到娘親看著我抹眼淚,在冬天裏不用父皇說,我自己跳進水池裏,把自己冰在水池裏,時間久而久之,也許是習慣了冬日的寒冷,被父皇扔進水池的時候,我再也不會生病了,也不會咳嗽了。
我的娘親,隻不過是一個歌姬,是他國進貢給父皇的,她每日裏想努力的生活,想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可是別人不讓她活下去。
我手撐在汙水中,慢慢的站起來了,本來就穿著深色的衣服,顏色就更加深了。
漂亮的人,眼中閃過豔羨,“你的身體可真好,若是我掉在這個水坑裏,今天晚上怕是過不去了!”
他那樣細皮嫩肉的才讓人豔羨,至少我的父皇喜歡細皮嫩肉的孩子,對於粉雕玉琢的孩子,他總是不吝嗇的把他們抱在膝蓋上,讓他們在自己的膝蓋上橫行爬走。
而我這個,臉上顏色又黑,又不懂討好他的孩子,他對我從來都是不遺餘力地嫌棄著。
“你叫什麽名字?”現在接近黃昏,冬日的天總是格外地黑的早,這麽一個孩子,在大街上讓人不由得擔憂起來。
漂亮的人揚起細碎的笑容,好看的眼睛,都眯了起來,跟月牙兒似的,我喜歡他嘴角的笑,我想我更喜歡他笑起來像月牙般的眼睛。
“你可以叫我阿白,你呢,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你叫什麽名字?”
阿白?
阿白,我在心裏咀嚼他的名字,他的名字跟他的人可真像,潔白的一塵不染,我的全身汙穢,全身泥水水露露的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心裏感覺到更加卑微。
是的,就算我出生於大夏的皇族,可是我很卑微,從心底往外冒出來的卑微。
我的娘親是一個歌姬,沒有任何強大的背景,她是一個孤兒,除了有一副好嗓子之外,好皮囊之外,我之外,她一無所有。
縱然父皇一時興起對她寵愛有加,有背景的女子多的是,厭倦是沒由來的,直接就厭倦了,更何況娘親隻有一副嗓子,模樣不傾國不傾城,隻是看著舒心而已。
我也不知道我長得像誰,至少娘親看著小家碧玉,父皇高大威猛,父皇的肌膚不黑,我卻很黑……全身的顏色,娘親打趣我說,我的孩子,皮膚是最好看的,就跟古銅的顏色一樣,耐看的不得了。
我認為這是黑,不是古銅的顏色,古銅的顏色有些滄桑感,我這純屬是黑。
阿白的小手在我眼簾下揮舞著:“你是怎麽了?不願意說出你的名字嗎?如果不方便的話,那我就不問了!”
他說他叫阿白,隻有非富即貴的孩子說話才會留一半,我咧嘴一笑,使勁的抖了抖身上的泥水,嗓門很大,“我叫繁夏!”其實我叫慕容徹,是大夏皇上第一個孩子,也是第一個過的卑微的孩子。
阿白雪白的狐裘上,被我抖上了髒水,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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