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的聲音冷徹心扉:“你是在教訓寡人嗎?”
羌青稍微湊近了我,把我打過他的眼角的方向湊了過來:“是你在教訓我,不是我在教訓你,瞧見我的眼角沒有,被你都打青了,我話已至此,該怎麽做你自己想清楚,明天…北魏的八殿下啟程去成親,羌某跟著去看看,看看他的路到底能走多遠!”
“等一下!”我見羌青轉身欲走急忙叫住了他,眼神冰冷,目光直視他的眼眸:“看看他的路到底能走多遠?其實一開始,你說你看蠻荒最強大的國家大夏會不會一年之內被顛覆,你跟我打了個賭,其實你是在擇主,蠻荒大陸有一個傳說,蠻荒會統一,隻差一個明主而已!”
“你從山的那一邊來,你的目的就是為了蠻荒統一,你名垂千古?所以你拿寡人的江山第一個開刀?”
羌青伸出手掌拍出聲音,半真半假道:“你可真夠聰明的,羌某怎麽沒有想到這一出呢?既然你說了,那羌某就盡量的往你口中所說的上麵靠,盡量的不會讓你所說變成了空。”
白色出塵不染,白色最接近仙人的顏色,娘親跟我說,仙人都穿著一襲白衣,在落難的時候,會對你伸出手,解救你於水火之中!
我曾經以為的仙人,穿上了紅色,才真正的驚為天人,在這蠻荒裏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看,更驚為天人的人。
他向我辭行,我喝的爛醉如泥,對了,我的酒是越簫公子從外麵拿來的,我不知道這個人怎麽進了我的大明宮。
扔了不少酒壇子酒給我,冷冷的丟下話:“喝酒傷身,不傷心,你這皇宮烏煙瘴氣的,隻有酒能解千愁,醉了就什麽都不想了。”
他的名字我聽過,簫聲聞名於蠻荒,一曲價值萬金,至於他為什麽來不得而知。
爛醉如泥他向我辭行,狠狠的摔碎了酒壇,他紅色的喜袍變成了天底下最好看顏色……
刹那間,我多想牽著他的手,牽著他的手,走到天荒地老。
醉醺醺地,帶著從未有過的哀求與低下,“若是你不離開寡人,寡人終其一生隻有你一個人,可好?”
曾經他問過我,“喜歡一個人終其一生隻有這一個人,你能做得到嗎?”
我現在跟他說我可以做到,隻要他不離開我我就能做得到,他對我卻是致命的,他毫不留情眼帶著厭惡:“不好,我從未喜歡過你,所做的一切就由你所說,在你身邊我連呼吸都帶著算計。”
我的心被他一片一片的淩遲,遍體鱗傷疼的都麻木,這個人曾經問我,我能做到了,他卻又隻是隨口說說……
他走了,帶著他向往的自由走了。
他離開了,越簫公子留下來了,我倒是幸運,這個人也在找人,大概因為我每日如爛泥,他手中玉簫執在嘴邊,吹出的曲調是肅殺的征戰……
身形搖晃,我嗬笑道:“寡人不想征戰,隻想征他!別得與寡人何幹?”
簫聲戛然而止,越簫公子眼神無波,瞥了我一眼:“那你就去征服他,既然心裏不好過,那讓所有人不好過好了。”
“你信奉以殺止殺?”這個人更符合娘親口中的仙人,他穿了一身紅色的衣袍,發帶是黑色,腰封的顏色是黑色。
他嘴角微微翹起,反問我一句:“什麽叫以殺止殺?這要是換成我,所有人都得死,不是叫以殺止殺!”
霎那之間,這個人消失不見,身形太快,快的都難以捕捉。
來無蹤去無影,我心裏想著,娘親說的不對,蠻荒有仙人,不一定穿著白衣,也有可能穿著紅衣,仙人也喜歡紅的顏色,跟血一樣。
以殺止殺……
以怨報怨,我真的去了冉燕閬中城,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心中無比的暢快。
我的一句話引的祈塵白口吐鮮血,鮮血正好吐在我的胸膛之上,我沒有心疼,這一次一點都沒有心疼,有的隻是更多的報複快感。
他不是不怕嗎?
他終於害怕了嗎?
害怕我會剝奪他所擁有的一切,很好……他知道害怕就好,就像我知道害怕失去他一樣。
他的小妹子膽大包天打了我一下,其實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小妹子叫什麽?
我也憤怒的想殺了他的小妹子,要不是羌青在中間從中作梗,會毫不留情的把她給殺了。
祈塵白對我說,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想把我挫骨揚灰,讓我的大夏王國顛覆在他的手上。
這是他的心願嗎?
他就一直踐踏我一顆心……
他不記得我了,我自始至終就是一個受害人,是被他擺弄的受害人。
這一下我當著所有的人告訴他,我宣他……喜歡與他,他終究會是我的。
我與他相識,就我一個人淪陷了,祈塵白自始至終都在戲外,就我一個人在戲裏賣力的表演,還沒有撈到任何好處,憑什麽?
羌青對我越發的憐憫,寡人是一國之君哪裏需要他們的憐憫?
我以為越簫公子消失不見了,他又出現了,我知道他一首曲子萬金,我給了他十萬金,點了三首曲子。
我要陰魂不散的告訴他,他是我的,無論他怎麽逃怎麽跑,他都逃脫不了我,他都跑不過我。
苓吉可敦真是一個好母親,我與她達成共識,她並不想讓她的女兒冉燕公主嫁給祈塵白……我和她基本上一拍即合。
算計,誰不會呢?
誰不是出生在皇家?
誰不是從小到大被陰謀詭計所毒害的呢!
我一次一次給他機會,他一次一次的傷害於我,對他而言是我先傷害了他,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報複於我。
他想得到我所得到的一切,他想讓我一無所有……
他帶著冉燕公主回到平陽城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悄然的跟上,他知道我的存在,羌青也知道我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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