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頭不小了,我可沒忘記,她是皇後的人。
“你想要活下來,你覺得你有什麽條件可以支撐你活下來嗎?你是皇後的人,替皇後監視我們兄妹二人,雖說沒有給我們兄妹二人致命的打擊,可是對我們來說,你終究是有二心的!”
環佩姑姑緩緩的跪在地下,眼簾垂下,倒沒有聽出她的嗓音有害怕,“奴婢沒有條件可以自稱奴婢活下來,奴婢隻不過在跟自己打個賭,奴婢效忠的人沒有了,奴婢自然要找一個新主子,九公主就是奴婢的新主子,九公主讓奴婢活奴婢就活,九公主讓奴婢死,奴婢也是毫無怨言的!”
“你就那麽自信,我不會殺了你?”我盯著她,她的神色不急不躁,不悲不喜。
環佩俯身給我行了一個大禮:“這一切不過是在賭博,贏了生,輸了死,怨不得旁人,也不會有怨言,因為這都是自己的選擇!”
因為自己的選擇,所以輸贏不論,多麽淺薄的道理,我到現在才弄明白。
因為慕容徹和羌青打了一個賭,有一個劫數,不相信自己跨不過去,誰知道自己真跨不過去,所以死了。
死亡變成了真正的禁錮,禁錮了他,禁錮了我哥哥,哥哥逃不開他死亡,因為他用死亡重新禁錮了哥哥。
我微微抬起手:“起來吧,你從今以後就跟我吧,我希望你不要有二心,機會隻有一次,若你不珍惜,我也沒有辦法!”
環佩姑姑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必然不會的,多謝九公主,奴婢定然為九公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話誰都會說,做得到才行,我看了她一眼,泡在溫暖的熱水中,昏昏欲睡!
夜間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清晨天未亮,哥哥就上早朝了,我去了他的房間,他的床頭放了一個漂亮的錦盒。
我坐在他的床邊,隨手把那個盒子拿了過來,心中早就有所想,打開一看,黑漆漆的灰,靜躺其中。
還用紅絲綢墊著,哥哥對他可真夠好的,這麽一個人,就該挫骨揚灰,讓他跌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我抱著這個錦盒就走了,他不應該停留在哥哥的床上,哪怕是骨灰也不行,他就該去死,死了就別回來了。
哥哥中午時分來找我,告訴我,即日即將回到平陽,平陽是我們的福地,他要把冉魏都城建在平陽。
至於晉陽的大明宮,就把它放在這裏腐朽了,若是城中百姓要住,也就隨他們去了。
我點頭應答,大明宮所有的金銀財寶,都會運入平陽城,哥哥告訴了我這些,就回了去。
他對我很冷淡,仿佛再也不會摸著我的腦袋,對我輕聲細語的說話。
他回去沒過多久,就氣喘籲籲地過來找我,眼底隱藏著著急的神色,見到我劈頭蓋臉冷言道:“你是不是拿我屋子裏的東西了?”
他的東西丟失第一個想到是我,對他而言,我是恨慕容徹入骨的人。
我目不斜視的看著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哥哥說什麽!”
哥哥聲音異常冷淡:“有人說你進了我的房間,我的房間丟了東西,你說你沒拿?誰有膽子,拿朕的東西?”
我嘴角掛起一抹恬淡的笑:“誰知道呢,也許哪個不長眼的宮人,以為哥哥床頭前放的是稀世珍寶,把它拿了,誰知道看到不是,隨手把它揚了呢!”
哥哥仿佛咬牙切齒,質問我:“你把他給揚了?你把他揚在哪裏了?”
我撲哧笑出聲來,帶著濃濃的嘲諷:“你不是恨他嗎?恨他恨得挫骨揚灰,你留著他的骨灰幹嘛?一口一口準備把他吞掉嗎?我揚了他,是讓他早日投胎,然後早點來到世上繼續禍害別人!”
“啪!”
從來沒有打過我,心疼我的哥哥,揚手打了我,為了一個淩辱羞辱過他的男人,為了一個顛覆我們國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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