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記憶,那與我何幹,你自己是神醫之後,我連個醫術都不懂,怎麽與我探討了呢?”
羌青看見我陌生疏離,啞然失笑:“我怎麽把我會醫術的事情給忘了呢,看來這人老了,記憶總是會出現太多的偏差!”
我下著逐客令道:“所以你現在該離開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不覺得你出現的太讓人不安了嗎?”
羌青手撐在桌子上,慢慢的起身:“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是我唐突了!”
他還沒有從窗戶上跳出去,就見窗戶上出現了另一個我從未見過的人,羌青見到他很詫異:“刀豆,你怎麽來了?是不是她出事了?”
那個出現在窗戶上叫刀豆的男子,看著更多的像是他的隨從,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他。
刀豆拱手抱拳,恭敬之中帶著焦點:“啟稟主子,南疆那邊出事了!”
如嫡仙一般的男子,仿佛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難不了他,也不會在他臉上出現驚慌失措,至少在這之前我從來沒見過。
現在我見識到了,羌青一把拎起了刀豆衣襟:“你說什麽?南疆誰出事了?她要不要緊?”
刀豆緩緩的搖了搖頭:“不是殿下,是南疆王南霽雲快不行了,殿下似極不願讓他死,屬下特來……”
羌青手一鬆,神色凝重:“回去!”手撐在窗子上,跳躍出去。
心中一驚,奔了過去,羌青身形已閃遠,我大聲叫道:“羌青,你現在要走了嗎?不會回來了嗎?”
羌青腳下步子一頓,頭也沒回地對我道:“不知道,我要回去看看她!”
“你的未婚妻?”
月光下羌青點了點頭:“她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也是個脆弱的孩子,我怕她因為什麽事會站不起來,你保重!”
我張了張嘴,發現沒有留下他的借口,手撫在肚子上,隻能望著他遠去……望著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的未婚妻,是一個脆弱招人疼的孩子,而我在他眼中是一個什麽都可以自己來的人,所以啊,這個孩子從頭到尾隻是我一個人的,與旁人無關。
羌青消失之後,悠揚的簫聲響起,一前一後跟說好的似的,簫聲吹的是離別愁苦,這個調子,很像越簫公子吹出來的調子。
清冷的月光,透著窗子,環顧了四周,看不到任何人,除了簫聲什麽也看不見。
一曲吹罷,四下寂靜無聲,從今以後,這世界上跟我一個人,所有的路,都得我一個人去走,我一個人去做。
躺在床上,望著床頂,權力的中心,躺著,周圍四處透風,倒真的令人不安穩。
國家將定,需體生養息,朝廷之上,冉燕有人大肆放厥詞,現在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我笑看他們,罵完之後,問他們是走是留,他們氣度高潔的很,永遠的侍一個女子為主,甩著衣袖離開。
宋玉穩站在朝堂之上,楚藍湛被人罵的夠慘,賣主求榮,為了榮華富貴,可以舍棄一切。
其實這些人都罵錯了,楚藍湛若是賣主求榮,為了榮華富貴,他手中的兵力,足以可以讓他自立為王,幹掉我。
他沒有,說明他這個人根本就不在乎皇位,也許就像他們口中所說,他們是怎麽找人的,隻是離開沙漠深處,來到天下曆練。
宋玉和楚藍湛這兩個人的官職是一樣的,相互掌握著彼此的兵馬,兩人對望一眼,相安無事。
看著這寥寥無幾的文武百官,對他們兩個極其客氣,因為我不懂什麽是帝王,不懂什麽是為君之道?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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