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仿佛知道我在做什麽,拿著玉佩問我:“娘親要做什麽?緋離不要離開娘親,隻要跟娘親在一起,我就什麽也不怕!”
他是我的盔甲,是我的軟肋,我不想他在這戰亂的世界裏變成俘虜,變成別人嘲笑的對象。
“娘親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走,去山的那一頭,去西涼國,你的父親在西涼!你不是一直都想見他嗎?去了西涼你就能見到他!”
我隻是在賭,羌青在南疆不再西涼,緋離聽到我的話,眼淚刷一下子就下來了,抱著我的腿:“緋離會很乖,不惹是生非,娘親不要不要我,娘親!”
他的哭聲讓我的心猶如針紮一樣痛,可是他不走,我就有軟肋,如果他被別人抓住了,我會變成毫無反擊的人,直接會妥協於別人。
把心一橫,一把推開他:“趕緊走,我不要你了,找你的父親去!”
“娘親…”緋離大聲的喊著我,看到他哭得小臉通紅,我的心猶如被人捅了刀子一樣,疼痛得難以自製。
對護送他的人道:“還不趕緊拉他走,朕要請你們嗎?”
護送他的人,彎腰把他抱起就走,小小的人兒捶打在大人的肩頭,哭的撕心裂肺,我把頭一別,直接往皇宮裏走去。
我沒有辦法,他去西涼至少還有一條活路,若他在沙漠深處找到了奉天城,羌青的地位,他會活著比跟著我好。
狠狠的抹著眼淚,這一下真正的隻剩我一個了,回到皇宮裏,幾聲簫聲斷斷續續而來。
我一個欣喜,連忙往簫聲的方向跑去,在一個假山頂上,看見了一襲黑衣的越簫公子,玉簫已經在他手上,看見我來,居高臨下的說道:“你的成敗,在於你兒子!”
擲地有聲的聲音,加上他嘴角虛無縹緲的笑,仿佛跨越千年悠遠的滄桑而來一樣。
狠狠的把眼淚憋了進去,帶著乞求的詢問:“你說他比我有福氣,我想知道他的福氣在哪裏,他這輩子可否安穩一世!”
他這一輩子是否安穩?是我最想問的,是我最想知道的,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他是對的還是錯的?
越簫公子目光望向西涼個方向:“他的福氣,就在西涼,他會成為西涼的王,擁有漠北八千裏疆土,四國鼎立,會戰亂,他的疆土被不斷的擴張開來!他的命格極好,擁有別人一輩子想擁有都擁有不到的東西!”
緋離會成為西涼王?
羌青是西涼皇族,不是沙漠深處的奉天城曾經柔然處家的後人?
我連續後退了兩步,眼中震驚難掩:“對於西涼皇族來說,他是一個母不詳的孩子,他們怎麽可能心甘情願奉他為王?”
帝王之路何等荊棘,沒有任何後台,沒有任何人幫襯他,他怎麽可能走上帝王之路?
就算有幸踏上帝王之路,過程是何等凶殘,何等荊棘?這是用血踏出來的路啊。
我錯了嗎?我把他送到西涼是做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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