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派了人去山的那一邊,一方麵是探聽緋離的事情,一方麵是探聽羌青的事,拚命的告訴自己這個人已經與自己無關了,可還是忍不住的去打聽有關他的種種。
他在山的那一邊,四國鼎立,也是一個頂級的人物,南疆的帝師,西涼的大司徒,對的,我得到了消息,是他陪著南疆太後回到屬於她的薑國…
算算時間段,大抵就是從我這裏離開之後,他直奔薑國的……
我望著薑國的方向,我都不知道在望什麽?
又或者說我奢望太多,我已經擁有了一切,就像擁有的更多,今天我破天荒的把楚藍湛叫了過來,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寒江野就會回到西涼去,我沒機會了。
妃子笑擺滿了一桌子,楚藍湛很是不解的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麽?杯酒釋兵權?卸磨殺驢?”
我把酒壇子上的封泥撬開,“卸磨殺驢一詞,你已經說過了一次,怎麽現在還在說呢?”
酒遞了過去,楚藍湛更是狐疑的接住:“你不喜喝酒,突然找我喝酒,讓我不得不懷疑,你這狡詐的心理,又在盤算著什麽!”
“你真是大看我了!”
我發現和他這樣的鬥嘴,倒是讓心理格外的平靜,似我和他的相處方式,隻能是這樣,相互的擠兌著,相互著看對方不順眼,殺之不舍,不殺氣之……
“隻不過單純的找你來喝頓酒,沒下毒,更沒有狡詐的心理,我一直都很單純,連你都吵不過,你不覺得嗎?”
楚藍湛剛剛還在懷疑我,見我把酒推了過去,提起來悶了一口,毫不掩飾的戳穿我:“不是吵不過我,也不是不想殺我,是我對你有莫大的用處,對於你來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這個人的價值,比一個死人來的強!”
拿著酒壇的手一頓,直接對他豎起大拇指:“知我者你也,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不然等你哪天沒用了,我就把你給殺了,跟中原的那句話,狡兔死走狗烹,一個道理!”
楚藍湛又咕嚕咕嚕悶了一口,重重地把酒壇子放在桌子上,盯著我的雙眸:“說吧,拐彎抹角,不會隻來請我喝一頓酒,到底有什麽事情,直截了當,比較像你!”
我略表吃驚:“我什麽時候在你心目中,變得直截了當光明磊落了?我一直被你貼上不知廉恥的簽子,我一直在照著上麵做呢!”
楚藍湛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來咱們倆沒得聊了,你繼續,還有事情沒處理,就不在這裏陪你喝酒聊天了!!”
“楚藍湛!”見他毫不猶豫的走,我在他的背後叫道,深沉如水道:“我想去山的那一邊,想讓你來監國!”
楚藍湛腳下的步子一頓,直接轉身:“你是一國之君,讓我來監國,你就不怕我有二心?等你回來了冉魏變成了我的嗎?”
吞咽了一下口水,把酒打開,抿了一口,妃子笑有些辛辣,後勁還有一絲絲微甜,頭極慢的搖了搖:“得之我命,失之我命,既然選擇了,變成你的,我也隻能接受!”
“你要去山的那一邊幹什麽?”楚藍湛站離我有好幾步之遙,真心冷冷的問道:“你要去找緋離的父親,他的父親就是羌青,你要去找他?”
提到他……心裏說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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