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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七國:撕逼正歡(5/5)

落,拿著你的利器,殺光所有擋著你複仇之路上的人,爺在旁邊看著為你搖旗呐喊!”


我接過玉簪,心中冷笑,把簪子緊緊的握在手心裏,抬腳踏進嘉榮穎川親王府,從此後我不是離餘公主,而是嘉榮穎川親王妃,終離墨了。


穎川親王府,嘉榮帝國最尊貴的王爺娶妃,大大的喜字貼滿了整個王府,紅色的綢子紮成了一坨花,綁在柱子上。


丫鬟來回穿梭忙個不停,因為我這麽一鬧賓客盈門,卻不敢高聲歡躍。


奉常祭祀官恭敬的把我引進正堂,剛一站定,司空炎手攬著藍夢晴而來,臉色陰鬱的嚇死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哥呢,他這樣的,他親哥世宗帝若真是死了,他這種不顧祖宗宗廟禮儀的王爺,分分鍾鍾能被其他皇族給崩了!


奉常祭祀官,對司空炎恭敬道:“王爺吉時已到,還請王爺與王妃拜堂成親,拜堂成親之後玉冊遞於宗祠!登封造冊,告慰司空家列祖列宗!”


“慢著!”司空炎打斷奉常祭祀官的話,擁著藍夢晴,讓她站在我的右上方。


自己站側站在藍夢晴的對麵,召來喜婆拿“手牽”他牽住另一頭,讓藍夢晴牽自另一頭。


奉常祭祀官在上方手持玉冊諜文,高聲製止道:“王爺,萬萬不可,此乃是親王正妃之禮,這位姑娘已是僭越,論律當誅一族。”


司空炎一聽一把扯過奉常祭祀官,朝他臉上便是一巴掌,“僭越?你是什麽東西?一個三品奉常祭祀官,也敢在本王麵前說什麽僭越?”


奉常祭祀官嘴角被摑出血,高聲正言依舊:“下官既奉聖上之命接奉常祭祀官一職,便是做一個奉常祭祀官該做的,王爺置宗族禮法不顧,下官有權製止不合宗族禮法之事,還請王爺三思而後行。”


我心中詫異,這個奉常祭祀官不簡單啊,小小的三品官正氣浩然的叫板一品親王,牛得呢,讓我忍不住想豎起大拇指!


司空炎當下暴喝道:“來人那!”


“是,王爺!”侍衛湧進大堂內,嚇得大堂內其他人各自後退,生怕穎川親王一個不高興,他們全部遭殃似的


司空炎一把推過奉常祭祀官,下令道:“好生伺候奉常祭祀官大人,有個閃失,你們提頭來見!”


奉常祭祀官掙紮地規勸道:“王爺,您不能這樣做,您這是置祖宗禮法於不顧,此乃不孝……”


“拖下去下!”司空炎不耐的說道。


侍衛們壓住奉常祭祀官往外走去,奉常祭祀官掙紮聲一直嚷了許久才漸聲漸沒。


我隔著蓋頭冷顏看著這一切,雙手交握掌心中是楚長洵還給我翠綠玉簪子,這是我最得心應手的殺人利器。


問一下寂靜無聲,“炎哥哥!”藍夢晴輕聲低喚,司空炎剛剛的凶神惡煞,刹那之間溫柔道:“夢晴,沒事,一切有炎哥哥在,炎哥哥說過在炎哥哥心中,夢晴才是炎哥哥唯一的正妃。”


藍夢晴眼淚不自住的往外流,咽聲道:“炎哥哥!夢晴知道這天下就炎哥哥對夢晴最好了,夢晴不求其他,隻要能待炎哥哥身邊,就算夢晴以丫鬟之名進王府,夢晴也是甘之如飴,心甘情願。”


藍夢晴這話說的,讓司空炎憐惜之情蹭蹭的往外冒,看我的眼神也更加留我不得。


司空炎動作輕柔擦過藍夢晴的眼淚,哄勸道:“夢晴別哭,從今後炎哥哥再也不讓你受任何委屈,哪怕名譽正妃之位不是你的,你在親王府規格是正妃無疑!”


藍夢晴真言萬語,柔弱無骨化了一聲:“炎哥哥!”依偎在他懷裏,看著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司空炎拿過喜婆手上的鳳綢蓋頭,輕輕蓋在藍夢晴頭上,順著藍夢晴“手牽”慢慢拉開,一人牽一頭,兩個人簡直配一臉,我好多餘哦。


屋內的其他觀禮之人見我禁聲無語,仿佛都以為我這個離餘公主是個離鄉別井的小姑娘,在王府外那一鬧不過是一個公主與生俱來的驕縱和仗著公子長洵。


有人壯著膽上前道賀,說得無非抬高藍夢晴的話,誇得無非司空炎有眼光。


有一便有二,其他人見我自踏這王府便無言無語,更是大聲恭賀起來,場麵愈發把我排擠在外,不對,他們眼中壓根就沒有看到我。


司空炎得意起來,一掃臉上先前的陰鬱,高興的說道:“重重有賞,都有賞!”


喜婆歡天喜地的謝過司空炎,更是好眼勁的高聲賀道:“王爺,王妃,吉時已到,請王爺王妃站定行禮。”


喜婆口中的王妃自然叫得是藍夢晴,反正不是我。


藍夢晴激動的手都在抖,止不住的喚了一聲:“炎哥哥!”


各自牽著“手牽”置我於一旁,兩個都舍我而去了,我招誰惹誰了我?


果然這年頭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家花不如野花香,大老婆永遠沒有小老婆有魅力。


喜婆膽子已被手中得到的喜錢撐起來,高聲喊道:“一拜天地!”


膽子大的都把奉常祭祀官的活給做了。


司空炎與藍夢晴各自轉身麵朝大堂外,身體彎腰俯去。


我動了。


滿堂賓客喧嘩聲,因為我動了一下禁若寒蟬,寂靜無聲,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我掀了蓋頭,冷的目光掃過四周,嘴角勾起,直接抬腳迎上司空炎和藍夢晴牽自的“手牽!”


藍夢晴嬌弱的模樣好似一點力也沒有,“手牽”脫手而出,落在地上。


我走到大堂正坐,手落在桌麵無聲敲了幾下,望著堂內的山水畫,看著看著緩緩地轉過身,手臂搭在桌沿慢慢坐了下來。


梵音抱劍立在我的右側,冷峻的看著這一切。


我坐的是正位是屬於拜堂成親之時,父母高堂才能做的正位,司空炎頓時雙眼赤紅,脫口而出罵道:“賤婦,這是你這個賤婦該坐之位嗎?”


嘉榮先皇仙逝,太後久居宮中,司空炎並無高堂在此,隻需拜天地,行夫妻之禮便是禮成。


此時我大膽坐上高堂坐,在號稱中原禮儀之邦的嘉榮,那是不敬還是大不敬。


我眼皮微抬向司空炎,一臉茫然問道:“穎川親王,本宮是賤婦,你是什麽?賤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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