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他們遠遠的不想和他們摻合到一起,他們非得把我往他們身邊綁,這到底是誰的主意?幹的這麽美的事兒啊……
“離餘公主遠道而來想必累了,就不要再折騰我們這些做奴婢的人,畢竟我們也是人,經不起您這樣的折騰!”
她都這樣懇求好話說盡,我再推脫就格外顯得不上道了,“那就勞煩陸嬤嬤帶路,本宮人生地不熟,害怕走錯了路,進錯了院子!”
既然要玩,既然不甘心,既然想讓我死,那大家就一起玩玩看看鹿死誰手……
陸嬤嬤直接對我輕哼了一聲,徑自我而去,往我身後的院子走去,邊走邊道:“你是一國公主,身份自然尊貴,普通的院子不能彰顯你尊貴的身份,這是王爺特地吩咐老身,給公主殿下精心準備的宅子!”
一般來說,奴才是不可以走在主子前麵的,前麵引路的除外,這個陸嬤嬤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把我放眼裏。
可是我怎麽就那麽不相信這是司空炎給我特地準備的院子呢,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我死遠遠的。
是現在殺雞儆猴呢,還是過幾天當著藍夢晴麵殺雞儆猴呢?真是讓我無比的糾結。
“勞煩嬤嬤替本宮謝謝王爺!”我走到院子裏的石桌旁邊坐了下來,手一摸石桌上,滿手沾的灰,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司空炎對我沒有好臉色,他下麵的人自然不待見我。
陸嬤嬤本來上了台階,準備推開屋子裏的門,見我沒有跟上,頭一扭,言語極其不善和不耐:“離餘公主,你不是累了嗎?趕緊回房休息呀?”
我呼出一口氣,“梵音,進屋裏看看有沒有板凳搬兩條出來,擱在門外,本宮等會坐著等著王爺回來,一起和他們洞房花燭夜!”
“離餘公主!”陸嬤嬤一下子提高了聲調,聲音尖銳的刺耳:“您這是什麽意思?王爺和側妃娘娘感情深厚著呢,您和他們洞房花燭,就不怕冷落了嗎?”
真是不能忍。
司空炎在我麵前都能吃鱉,這個陸嬤嬤又算老幾?
最多身份是司空炎從皇宮裏帶出來的玩意兒,要不然就是府上的管家最老的人。誰給她的膽子,對我在這裏指聲嗬氣的!
我剛欲開口,陸嬤嬤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手指著梵音:“離餘公主,這是一個男子,王府內院怎麽可以讓男子隨便入住,老身看在這男子是你的陪嫁的份上,可以在在王府僻靜的地方找一處院子給他住,現在趕緊讓他離開,王府內院全是女眷,不能讓他一個男子隨便待在這裏!”
眼睛早幹嘛去了?
一開始梵音就跟我在一起的,現在才跟我秋後算賬,我決定不忍了。
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輕聲的問道:“您想怎麽樣啊,您說,本宮做!”
陸嬤嬤眼中閃過得意,甩了甩衣袖:“公主殿下哪裏的話,老身不過是一個奴婢,怎麽能管得了主子的事情,隻不過是善意的……”
“梵音,把她的舌頭給本宮拔掉!”我冷冷的打斷陸嬤嬤洋洋得意的語調,真是吵死了,我隻想找一個地方睡一覺,好好的規劃規劃我下麵的路該怎麽走,這個老女人沒完沒了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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