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抱著那些東西,跪了下來,哭泣道:“啟稟王妃,奴婢是被賣進穎川親王府的,沒有賣身契就走不了的!”
哎喲我去,我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
忙把她扶起來,“擦擦眼淚,本宮想辦法把你的賣身契找出來,不枉費你跟我一場提心吊膽!”
秋景哭得泣不成聲,拿起手帕給她擦了擦眼淚:“把這些東西收著,貼身妥善安放,不能讓自己落於無銀錢用之地!”
秋景接過我的手帕,胡亂的擦過眼淚,慢慢的退了下去,我的濕漉漉的長發一紮,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剛準備跳窗而出,就聽見我寫的戲謔聲,我手撐在窗戶上,身體慢慢的放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轉身:“你說我要沒穿衣裳,你是不是真的要對我負責任一輩子了?”
楚長洵終於換了一件衣裳,此時此刻穿了一件墨色的袍子,袍子上繡的是青竹,搖著折扇嘩啦作響:“我以為,已經對你負責任一輩子,你還沒有這個覺悟啊!”
覺悟他個頭啊,我直接抄起窗戶旁邊的一個花瓶,“你什麽時候進來的?跟鬼魅一樣,連個聲音都不發的,不覺得太恐怖了嗎?”
“恐怖?”楚長洵流光溢彩的眸子盯著我的手上:“我覺得你拿那個花瓶要砸我,才是最恐怖的事情,我早就來了,隻是你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迷,根本就無暇看周遭的環境,武功高強。怪我嘍?”
我舉起手中的花瓶,“不怪你,武功太低是我的錯,那麽請問,我現在是什麽身份?棄婦?還是被休掉的那種?”
楚長洵跟我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直直地對我點頭:“你現在是棄婦,一個被休掉的王妃,廣陵城的百姓已經知道了,大概三天之內會流傳到廣陵城以外的三百裏!”
這古代的傳播技術有這麽發達嗎?
高舉的花瓶動作未改,慢慢的靠近楚長洵:“我說你就是一個禍害,你是不是在挑釁司空皋,想知道他對此事是如何處理的?”
楚長洵度步來到窗戶邊,依在窗戶邊,折扇扇著風:“我挑釁他做什麽,兄弟倆為了一個女人搞成那樣,完全沒有一個這位帝王該有的氣勢,再加上,我早已說過你是引爆七國鼎立土崩瓦解的一個引子!”
“以你在皇宮時間呆久了,保不齊你的命就沒了,親你的小命沒了我還得在尋找一個引子,不如我順手救下你,舉手之勞而已!”
他的舉手之勞讓我變成一個棄婦,讓我除了梵音真的什麽都沒了,深深的無力感襲上心頭,我直接把花瓶砸向他,他用扇子一擋,花瓶落在窗戶外,嘭嗵一聲。
“我告訴你啊,如果我的外祖父聽到任何消息出現什麽意外,我跟你沒完!”這絕對不是威脅,這絕對是事實,我害怕我被休了的事情傳到外祖父的耳中,他老人家一定會派人過來接我。
楚長洵不懼怕司空皋,司空皋和司空炎會不會因為外祖父擅自進嘉榮對他發難,畢竟外祖父是離餘的元帥,就算他現在沒有實權,他也是掛名的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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