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無雙,計謀天下無敵,楚長洵完全屬於坑謀拐騙,他還很流氓,哪有一點公子爺的特質?
梵音拱手抱拳,盯著我的雙眼道:“屬下有九層的肯定,楚長洵就是七國公子,今日主子從皇宮裏被他帶走,消息橫走在廣陵城,整個廣陵城說書的樓裏臨時編了說書的段子,都是在說主子來到嘉榮,經曆的所有事情,有鼻子有眼,恍若親身體驗一般!”
“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吧!”楚長洵手腳真夠快的,他這樣名正言順的在打司空皋這一國帝王的臉,司空皋能氣消嗎?司空炎死了心愛的女人,他能善罷甘休嗎?
太多的不安因素籠罩在我的周圍,能不能走出廣陵城其實是一個非常有技術性的問題。
“是的!”梵音如實道:“說出的段子,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更多的是對主子有利的!”
我沉默了片刻,坐在床上翻身睡下:“既來之,則安之吧,既然自己算計不來,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記住,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廣陵城,就另辟他法,想辦法回去靠自己!”
梵音坐在我的床下,靠在我的床沿邊:“梵音明白,梵音此生隻為主子!”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頭:“真是一個傻子,早就告訴了你,如果你有去想過的生活,你可以隨時離開,外祖父說的話是不算數的!”
梵音緩緩的搖了搖頭,似害怕搖頭用力了,把我的手搖了下來,他的聲音極沉:“梵音此生哪裏也不去,隻跟著主子!”
幽幽的一歎,把手收回來拉過被子:“睡吧,可以睡個安穩覺!”
“嗯!”
我這個人認人,不認床,梵音是不會背叛我,所以他在我的麵前,我永遠都是睡得格外深沉。
醒來之後,他沒有躲在暗處,我把秋景的賣身契直接給了她,楚長洵早就起來了,在院子裏喝茶扇著扇子,十顏和顏幻嫣一左一右在他旁邊站著,像兩個門神一樣。
十顏見到我,使勁的擺手:“夫人早,要吃什麽早膳?”
我走過去直接拿起楚長洵麵前的包子,扔給了梵音一個,自己咬了一口,顏幻嫣臉上的傷除了不流血了,她竟然沒有處理,這讓我的心莫名的顫了顫。
有些心不在焉的應著十顏,“吃個包子就行,等一下要走人,吃撐著害怕走路難過!”
楚長洵穩坐泰山般對十顏道:“去砌一壺上等的雲頂好茶,保持好茶的溫度,拿四個杯子!”
十顏有些不解的問道:“爺,為何要拿四個杯子?您和夫人就兩個人啊?”
楚長洵眼皮微抬看了我一眼:“夫人手中的包子吃完了,就有人來請我和夫人,讓你砌一壺上等的雲頂好茶,是拿去給別人消氣的!”
我眉頭深深的擰了起來:“你什麽意思?等一下你我要進宮?”
楚長洵催促著十顏:“還不快趕緊去,時間快來不及了,茶沒泡好唯你試問!”
十顏應聲一溜煙的跑沒了。
手中的包子也啃不下去了,楚長洵跟個沒事人似的敲了敲桌麵:“既來之,則安之,沒人傷得了你,你信我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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