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他的桌前,慢慢的蹲下身子,司空皋是站著的,楚長洵說了一聲極輕的話,我聽得不太真切,仿佛提到國師二字。
司空皋慢慢的重新坐了下來,兩個人離得極近,不知道嘀嘀咕咕說什麽,我把耳朵都豎起來了,也聽不見他倆說啥?
可是看著司空皋臉色變化,似乎竭力鎮壓著眼底蘊藏的怒火,大概兩個人說的有半刻鍾。
正當我佩服佩服楚長洵能在地上蹲那麽久,腿腳就不麻時,楚長洵站起身來,甩了甩衣袖,提高聲量,拱手道:“即使如此,長洵就告退了,嘉榮吾皇,長洵遙祝你早日一統七國!”
司空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不知是什麽原因,一下子碎成了兩半,從他的大拇指上脫落下來,掉在他麵前的桌子上,啪啪兩聲。
楚長洵說完轉身就走,在我的麵前沒有停下腳步,直接拉起我的手,帶著我往外走。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回眸望了一眼司空皋,司空皋把手圈握成拳,銳利的眼中包含著熊熊怒火。
我趕緊又把頭扭過來了,楚長洵步伐不急不慢的,我拽了拽他的手:“公子爺,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麽?他就這樣放我們倆離開了?”
楚長洵走路帶風,青絲蕩了起來,如玉精致的側臉,嘴角一勾:“天機不可泄露,你知道我不會把你賣掉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需要知道!”
其他的我都不需要知道?我不知道心裏就不登底,這一步登底就會有很多事情都會超出自己的想象,這一超乎自己的想象就會在心裏產生畏懼感,這種感覺很不妙的。
心思飛快的轉了起來:“你和他說的話我不需要知道,那他就對你我私定終身沒有任何話語?”
“有啊!”
我的心漏跳兩下,脫口問道:“什麽話?”
楚長洵扭頭衝我一笑:“他說你我成親的時候,記得把請柬給他,不管他多忙,等會過來喝杯喜酒!”
王八犢子,這讓我的心過山車呢,直接把他的手甩了,跟他並列而走:“出了這皇宮,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大陸的邊各走一邊!”
楚長洵從我的手中抽出扇子:“天氣太熱,你熱糊塗了吧,沒有我啊,你能出得了廣陵城?對了,你我現在還成不了親,你我得去安南!”
眉頭深深的皺起:“去安南做什麽?”去安南幹嘛?我對安南不熟,該不會找慕折雨喝酒聊天吧,我跟她也不熟啊。
楚長洵停頓了一下,大白天的手指著天空:“要變天了,不止一個人去安南求親,聽說月汐國主也去安南了,所以我們得去!”
月汐國主!
那一個癡情種子去安南幹嘛呀?他不是有一個青梅竹馬嗎?難道不要青梅竹馬去求親慕折雨?
看著一覽無餘的天空,連個白雲都沒有,狐疑的問道:“楚長洵,老實交代坦白從寬,你該不會以慕折雨能嫁到嘉榮為籌碼,和司空皋談判放我們走了吧?”
楚長洵手放下背於背後,笑得跟猴一樣精:“讓你給猜著了,為了讓他能順利的娶到慕折雨,可不就是得讓我這個七國公子長洵替他求親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