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聽見司空炎殺豬般的哭喊聲。
坐在屋頂上,支著下巴望著,側耳傾聽著司空炎那悲痛欲絕的哭聲,就覺得這是整個晚上最動聽的樂章。
直到那間屋子燒得精光,房粱斷裂在棺槨上,我才起身跳躍而走,心情都是美妙的,回到屋子裏興奮的跳床睡不著。
楚長洵陰魂不散的聲音,直接在我的屋頂上傳來:“氣消了嗎?”
我從床上移,望著屋頂,屋頂上有一個洞,楚長洵正在上麵對我搖手致意,我咧著嘴哼哼的笑了兩聲:“您老人家可真是陰魂不散呢?幹嘛做房上君子,直接下來,我請你睡覺!”
楚長洵拍了拍屋頂:“你怎麽不上來?我請你睡覺啊!”
“那我們倆還是各辭其位,你繼續曬你的月亮吧,我睡了,晚安!”拉過被子直接蒙頭大睡,一般心思重的人都不容易睡,而我,梵音在外麵我是容易睡的!
都說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淩晨,天還沒大亮的時候,是人最困的時候,也是人意誌力最薄弱的時候,這個時候出去,絕對是最好的法子。
特地挑了這個時辰,一出門就看見了楚長洵倚靠在馬車上,對我搖手示意,我心裏就納了悶了,這個人一天到晚不睡覺,盯著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小黃雞在他的肩頭跳來跳去,興奮的不得了。
我嗬嗬笑了兩聲,抬腳往那邊走,邊招手邊道:“這麽巧啊,吃早飯了沒有!我請你吃早飯啊?”
十顏從旁邊一下子橫生過來:“早安夫人,您要吃什麽,我這邊準備了,十樣早點!”
真是夠客氣的,我簡直插翅難飛,人生真是驚喜連連,完全沒有逃避的可能。
“隨便來幾樣吧!”我又氣無力的說道,就一輛馬車,我坐哪裏啊,跟楚長洵一道行走,指不定被氣死了。
十顏笑嘻嘻的臉和我苦哈哈的臉形成了對比,垂頭喪氣的趴在車子上,馬車很是寬敞,躺三五個人不成問題。
我占據馬車的一角,把自己縮起來,當成一個透明體,楚長洵進來之後,坐下來也不搭理我,手中拿著一卷竹簡在那裏看著。
我這才看見在馬車裏的裝飾挺豪氣衝天的,碩大的夜明珠,跟牛眼一樣大鑲嵌了好幾個。
在看他手中的竹簡,有了一些年頭的竹簡,上麵的字,至少我都不認識,把車緩緩的行走。
我和他的氣氛可真夠尷尬的,完全不知道說什麽,打破僵局的是楚長洵,他見我瞅著他的竹簡,就把竹簡遞到我的麵前:“修命改運之法,上古遺留下來的,你有興趣嗎?”
眼珠微睜,難以置信的問道:“修命改運之法?你所說的是什麽東西?”我的手忍不住的指了指天:“可以逆天的那個修命改運?”
楚長洵眉頭挑起:“你說的沒錯,都有不死鳥存在,有修命改運之法,沒有什麽奇怪的,何況漠北還有國師,國師通神,有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也是說得通的,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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