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是草地,玉佩掉下去不會摔碎,直接手一揚,把玉佩甩了出去。
男人眉頭一挑:“價值三個城你都不要了?你這摔東西的毛病得改,得有多少好東西能經得起這樣摔啊?”
隻聽見啪的一聲,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我帶著笑意回答他:“跟我有什麽關係,那是你的東西,不是我的東西,閣下既然不說自己是誰,那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又不是我的東西,我心疼個屁呀,跟我有毛線關係。
說完我立馬轉身,打算從前麵去找外祖父,男人瞬間跟上我,也不去撿地上的殘渣碎片,直接對我叫了一聲:“離落!”
隻聽得哐嗵一聲,我沒看腳下的路,一腳踹在石板,痛得我齜牙咧嘴,眼淚差點就痛出來了,單腿在那裏跳著。
男人見狀急忙要來扶我,伸手一推,暗咬著嘴唇壓著疼痛,剛才那一下不輕,腳趾頭肯定搓了一大塊皮下來,我已經感覺到腳上濕潤,流血了。
眼神冰冷的望著他:“你到底是誰?”
男人扶我的手落了空,神色閃過一抹黯淡:“我是來向你求親的人,離落!”
向我求親,還知道我是終離落,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磨磨唧唧與我說了那麽久的話,就是不肯告知於我他是誰?
手中的簪劍在蠢蠢欲動,“你不告訴我是誰?離落想來也不是叫我的!”
這一下子我走,男人直接抓住我的手腕,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半響方道:“你的腳受傷了,我給你看看!”
我手一甩,直接把他的手甩落:“這麽假好心做什麽?你是誰我都不知道,我的腳傷了還是殘了跟你有什麽關係?”
這年頭的人都喜歡玩神秘,先前有一個楚長洵已經讓人夠討厭了,現在又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假模做樣的關心我。
卻連自己的是誰都不告知,我看起來就是那麽好騙?被他們耍的團團轉,還說跟我是熟悉的人,這些混蛋誰給他們的膽?
男人愕然搖頭失笑,“誰說你腳殘了跟我沒關係?你我已經定下婚約,我不能娶一個腳殘的女子不是!”
我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他說什麽?與我有婚約?腦袋瓜壞掉了吧!楚長洵在那裏說跟我有婚約,現在他又跟我說有婚約,扯淡也不是這樣扯的。
氣的轉身就走,走路高低腳,男人始終跟著我的身側,見我不理他,又說道:“離落,你剛剛已經給了我定情信物,咱們倆已經有婚姻了,私定終生的婚約,你跑不掉了!”
本以為收斂的脾氣,全被這些人給磨出來了,二話不說,抽劍,這個人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的身後,定然能無聲無息的躲閃。
我的劍插入他的胸口,染紅了他的衣裳,他那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看了我半響,總結道:“脾氣不太好!”
現在的男人都有神經病啊,都鮮血淋淋了,不喊疼不叫喚,還在這裏說我的脾氣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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