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紅潤的臉,出現了頹敗的跡象,更加出現了過度雲雨之後的疲倦。
“寡人聽說了一件事情!”終慎問舉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楚長洵雙手一攤,回敬了一杯:“離餘皇上請講!”
終慎問一旁在伺候的寧采靈連忙招手旁邊跳舞的女子,圍繞在楚長洵周圍,把我排除在外。
終慎問眼中閃過精芒,猶如一切被自己盡掌:“美女在懷,這些美女夠嗎?把你身邊那個侍衛,留在皇宮裏怎樣?”
“啪!”我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抄起桌子上一個果盤,就近紮著一個舞女的頭上,引起陣陣尖叫。
手中的碎渣子傾覆落地,嘴唇彎起:“離餘皇上,您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雖然是一個小小的侍衛,忘了告訴您,我是夫人的侍女,夫人嫁給公子爺,就該從一而終,不應該有這些鶯鶯翠翠們!”
“在者,夫人是老元帥的孫女,離餘皇上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名義上是公子的侍衛隨從,其實我是老元帥給夫人的陪嫁,跟著公子爺,就是擔憂他被不良的人給帶壞了,比如什麽滅後寵妃的人,現在壞人那麽多,不小心該如何是好?您說是不是?”
就算知道我是終離落,我就不相信他敢動我,更何況,他現在根本就不確定,想留我在這裏也隻不過是想看一看,我是不是他熟悉的人罷了。
終慎問喘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寧采靈,寧采靈連忙嗬笑,打著圓場:“都幹什麽呢,沒看見公子爺不喜歡嗎?重新換一批過來,換到公子爺滿意為止!”
圍繞著楚長洵的所有舞女包括被我砸了頭的那個,都眼含驚懼的慢慢的後退離開。
寧采靈拿著酒壺親自過來,酒水倒滿一杯,“公子爺大駕光臨,本宮敬公子爺一杯,公子爺請!”
楚長洵緩緩端起酒杯,把酒杯的水直接向身後倒去,寧采靈臉色微變,聲音微沉帶著不悅:“公子爺,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酒水裏有毒,讓您喝不下去嗎?”
楚長洵微微一歎,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實不相瞞,離餘皇上您應該知道,長洵娶得妻子就是長公主終離墨,旁的事情不說,老元帥屍骨未寒,就是一件頂級的事情,不知道離餘皇上給個薄麵,讓他老人家入土為安了?”
終慎問像被酒水嗆了一樣,猛然咳了起來,寧采靈急忙去拍他的背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臉上全是頹敗之氣,就跟鬥敗了的公雞一樣,看似很凶悍,早就虛弱不堪一擊。
終慎問咳得滿臉通紅,寧采靈一直在給他順背,拍好之後,終慎問有些雙目欲裂的說道:“公子爺,你可知道,老元帥他老人家不聽寡人宣召,實屬罪大惡極,這是要造反了!寡人把他賜死,拉到京城驗明正身有何不妥?倒是公子爺你!”
“你娶了寡人女兒,就算寡人的女兒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姓淩…但她也是寡人的女兒,你是寡人的駙馬,對寡人如此說話,不覺得欠缺禮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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