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站了起來,氣場刹那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溫潤如玉與他無關,仿佛從骨子裏散發出殺意凜然:“離餘皇上,自古以來離餘皇上隻能娶一個皇後,四個妃和七二嬪妃,您為何要殺了先皇後,先皇後到底犯了七出的哪一條,讓你如此不猶豫的殺了她?”
終慎問臉色劇變,手中酒盞落地:“你在胡說什麽?長洵誰給你的膽量來質問寡人?”
楚長洵走上前去,靠近了終慎問:“因為我的夫人要替母親報仇,我自然要來問上一問,避免誤傷以及錯殺無辜!”
“你敢殺寡人?”終慎問身形抖動顫了顫,言語都抖了:“這裏是離餘,你敢把寡人殺了,你以為你能走出這裏嗎?別再做夢了,寡人會先把你給殺了,讓你們死在這裏!”
“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我吃著瓜子,在一旁涼涼的說道:“你離他那麽近,直接抹脖子放血,多簡單的事兒!”
楚長洵手臂一伸抓住了,終慎問的衣襟,扭頭看我,眼中的光芒,黑色和褐色交織著,笑的邪魅張狂:“終離落我都為了你殺了一國之君,你是不是很感動呢?要不要以身相許呢?”
哢嚓一聲,瓜子在我的嘴裏粉身碎骨,我把瓜子殼吐了下來:“你不是還沒殺呢,你殺了之後再說啊,殺了之後,我一定以身相許,感動的一塌糊塗一心隻想和你生猴子!”
“生猴子好啊!”楚長洵一雙眼睛仿佛像深淵,深邃得讓人看不見,終慎問雙手捶打著他的手臂,厲聲叫道:“來人,來人,抓刺客……抓刺客…”
寧采靈也提高了聲量,大聲苛責:“大膽長洵,你要做什麽?趕緊把皇上放下,不然別怪本宮不客氣!”
楚長洵腳一勾,勾起旁邊的桌子,桌子飛了起來,直接砸向寧采靈,把寧采靈直接砸到了旁邊的水裏,寧采靈在水裏撲通著,大喊救命。
上麵的宮女和太監急忙跳下水,而我拿著桌子上的盤子,對著跳下去的太監和宮女的頭就砸去,把他們砸得頭昏腦脹,頭破血流,就沒有功夫去救寧采靈了!
在涼亭上麵的太監,抱團瑟瑟發抖,不敢下水,也不敢上前去解救終慎問。
終慎問選了這麽一個地方,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麽?砸的劈裏啪啦,任何人還聽不見他的叫喚聲。
終慎問臉色變得煞白煞白,開始叫我:“離墨,你這是在做什麽?寡人是你的父皇,你怎麽對你的父皇做出此等事情來?”
直接端著瓜子盤,湊到他麵前,“你眼睛瞎啊,到現在不知道我是誰啊,前天晚上你不是已經看過我了嗎?這麽快就把我忘了?難道我的武功不夠高強,讓你記不住啊?”
“離落!”終慎問眼中浮現震驚和驚懼:“真的是你,你沒有死,死的是離墨和你的母後?不可能,死的明明是你,我讓人查過她的手,她手上有繭,就是你!”
“是嗎?”我好笑的看著他,伸手掰開他的嘴,讓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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