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哪裏?
我環顧一周,看到一個屏風,閃身而過,往地上一座,皇後宮木炭燒得溫暖如初,坐在地上,倒也不覺得寒冷。
十顏湊了進來,往我旁邊一坐,從袖籠裏掏出,紅色的瓷瓶,對我張口,說這是糖!
我小心翼翼的接過來,要不要這麽聽別人說,還要搞點糖,感覺跟聽說書的一樣。
到了一顆糖,扔進嘴裏,甜膩膩的,就聽到細碎的腳步聲,司空皋聲音低沉溫柔:“皇後,天氣寒冷,太後潛心禮佛,你就不需要每日向太後請安了!”
慕折雨帶著女兒家的嬌羞,以及一絲的不讚同和向往:“皇上這是哪裏話,太後她老人家是皇上的嫡母,也是臣妾的嫡母,臣妾自小母後仙去的早,正好太後她老人家,好讓臣妾以盡孝心!”
“看來是朕想岔了!”司空皋為表欣慰的說道:“朕的確是心疼皇後,不願皇後冬日裏,因為請安得得風寒,那朕可就要心疼萬千了!”
俗話說得好,男人的情話,撩妹的技能是與生俱來的,他們可以不分場地,所謂的情話,脫口而出,還能直中靶心讓妹子毫無招架之力。
悉悉簌簌的聲音可以腦補到,慕折雨靠在司空皋懷中,糖在我嘴裏慢慢的化著,十顏古靈驚怪的一笑,從懷中摸出一個銅鏡,對我擠眉弄眼。
我心中一個詫異,那個銅鏡還有兩個支架,他把銅鏡擺在地上,對準了角度,可以從銅鏡上清楚的看到司空皋和慕折雨正如我想象的那樣相互依偎。
挑起眉頭看著十顏,他對我齜牙咧嘴笑的無聲無息,不得不說跟什麽樣的人做什麽樣的事情,十顏這未雨綢繆的樣子,倒有幾分像楚長洵!
“皇上真是多慮了,臣妾一定會注意保暖,臣妾會為皇上保重自己,不會讓自己身體不適!”慕折雨頭抵在他的胸口,溫婉極了
司空皋圈住她的肩膀,手輕輕的拍著:“那就好!”司空皋說著眼神冰冷的把慕折雨扶正,兩個人坐在軟榻上。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錦囊,白色的錦囊,倒和慕折雨自己寫的那個錦囊一樣。
“你我夫妻是一體,朕不打算隱瞞你!”司空皋把錦囊推在她麵前,“三日前,朕得到這個錦囊,是柔然國師派人送過來的,朕沒有打開,朕想著,應該和皇後一起打開這錦囊!”
“這……”慕折雨受寵若驚地伸手不敢觸碰錦囊,慢慢的抬起頭:“皇上,柔然國師給您的,您還是自己看吧,臣妾著實……”
司空皋絕對是撩妹的高手,伸手一把抓住慕折雨的手,把他的手往自己麵前一拉,擺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我夫妻一體,不用這麽見外,朕也希望你我夫妻風雨同舟,無論什麽樣的事情,你我都能以商討的形式,相互支撐!”
慕折雨身形一顫,怔怔的看了他半響,眼底蘊藏著淚花,凝噎:“皇上如此說來,臣妾真是天大的福氣,臣妾一定會好好的坐皇上身後的女子,讓皇上無後顧之憂!”
司空皋空閑的手,抓個錦囊,擱在慕折雨的手心之中,“這個錦囊還是由皇後親手打開,朕瞧一瞧裏麵到底是什麽!”
如此信任之態,讓慕折雨覺得自己所嫁是良人,從她的眼中,看到滿滿的感動,我也是佩服司空皋下了這麽一個套。
得到一個聰明女人的愛,有時很容易,可是如果一個聰明的女人發現你不愛她,她要耍起狠來,那也如她的聰明一樣狠的無可救藥。
我期待的很,期待慕折雨什麽時候拆開司空皋偽善的麵容,然後兩個人鬥智鬥勇....
不過前提下......慕折雨千萬不要敗在白千瑩手上。
白千瑩現在身上有王牌加身,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是一個免死金牌,也是一個陷害他人的最厲害的法寶。
慕折雨嘴角笑容越深,手有些顫抖,有一種歡喜落淚之態:“那就由臣妾來打開,看看柔然國師到底寫了什麽!”
錦囊的繩子被打開,錦囊的口子被打開,一個白色的紙條,被拿了出來,慕折雨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司空皋。
司空皋眼神中更多的是平淡,平淡的示意慕折雨把錦囊打開,慕折雨緩緩的把折好的小白紙條,打開。
司空皋視線下垂,慢慢開口:“戰星已出,七國紛亂即將開始,得魚者得天下!”
得魚!
還是雨?
司空皋玩得模淩兩可是何用意?
慕折雨眉頭皺緊,閃著深深不解,不疑有他分析道:“得魚者得天下,這個魚,是什麽意思?”
“朕喜歡魚!”司空皋直勾勾的盯著她,眼中溫情溢出,“現在是冬日,你看不見,等到了夏日春日,你會發現有水的地方,都有很多魚,朕養了很多魚!”
這個倒是沒錯,司空皋養了很多魚,做水煮魚片味道不錯,難道他是在搞什麽魚,雨…讓慕折雨揣測嗎?
十顏伸手拉拉我,不知從哪裏找了一根毛筆,在手心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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