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皋說完我身邊走來,太後一個跨步橫在我的麵前,擋住了他:“這個女人,殺了你的弟弟,哀家不打算放過她,這條人命,你總是要給哀家的吧?”
司空皋盯著她,緩慢的搖了搖頭:“不會,朕說過,不會放過任何達成心中目的的機會,她就是一個機會之一,恕朕不孝順,太後還是請回!”
“司空皋,你是翅膀硬了嗎?”太後徒增一聲冷厲:“你要跟哀家叫板,就為了這麽一個女人,要置哀家於不顧嗎?”
“朕不敢!”司空皋越過太後,直接俯身把我抱起,那眼神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要多自責有多自責,似深愛著我,我受傷他感同身受似的。
特麽都是扯淡,他隻不過是在演戲,讓太後來買這個單,把我置於更危險之地。
我眼珠子亂轉,四處找尋楚長洵,可別說,還讓我找到,他躲在暗處,對我做豎唇禁聲動作,溫潤的眼眸一派寂靜。
對他暗自豎起了中指,他嘴角緩緩一勾,似在告訴我,讓我放心大膽的跟他走,放心大膽的跟司空皋走,屁股開花放心大膽的給別人看,當真好極了。
司空皋抱著我一轉身,銳利的雙眼垂下,落進太後的眼中,繼續剛才的話題,叫板太後:“朕不敢?朕有什麽不敢的?您是嘉榮的太後,您的局限在後宮裏,朕是皇上,朕是嘉榮的主宰,嘉榮由朕說了算!”
“你……”
司空皋說完抱著我就走,留下太後在原地搖搖欲墜,臉色比我的臉色還要蒼白,要不是旁邊的宮女扶著她,決計能昏倒在地。
司空皋的懷裏,就像他眼神一樣,銳利冰冷,提心吊膽,別被他的冰渣子給紮死了。
楚長洵懷裏也不怎麽好,帶著淡淡藥香,膽戰心驚,隨時隨地得小心,別被他身上的毒藥給毒死了。
兩個人各有千秋的讓人害怕,兩個人也各有千秋地對自己迷之自信,內心深處長長一歎,覺得我的人生道路任重而道遠,一時還找不到著陸點。
禦醫早就候著了,看到熟悉的禦醫,貼了個八字胡。
我嘴角抽搐一下,十顏真是膽大包天,他配了藥,醫女給我開了花的屁股上,抹了起來。
我嘴巴裏咬著帕子,痛得青筋爆出,真是問候太後她老人家早點死。
一切就緒,苦苦的藥汁就端了上來,十顏背對著司空皋對我擠眉弄眼,嘴角咧得好不得意。
我端過藥,一飲而盡,問道:“不知我這個傷什麽時候能好?”
十顏裝模作樣,用手捋了一下這八字胡:“姑娘莫要著急,這傷筋動骨一百天,您這是傷了皮肉,我配了藥,不會留下疤痕,最多十日,便完好如初!”
“十日?”那一碗藥下去,要感覺不到疼痛,我就挑著眉眼:“就沒有更快的療效?比如五日?”
楚長洵醫術那麽高超,五日他絕對會想到辦法的,根本就不需要等到十日!
十顏清咳了一聲,:“十日,已是最快的了,姑娘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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