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梵音還給您,你就願意去漠北柔然?”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曾經是軍人,軍人說話,自然是一口唾沫一口釘!”
十顏把心一橫一咬牙,噌的一下站起來:“說話算話啊?隻要他回來,夫人您就跟屬下去漠北柔然?”
我微微閉目點頭,十顏再一次一溜煙的跑沒了。
看著空蕩蕩的院落,確定不會有人來,我才慢悠悠的回到房間裏,我的房間彌漫著藥味,苦苦地令人不討厭,也喜歡不起來。
坐在座位上,想著十顏怎麽把梵音給我找回來,想了沒多久,聽見了悉悉嗦嗦的聲音,有點像響尾蛇尾巴搖晃的聲音。
我以為是我的手敲打在桌子上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停下敲打,這個聲音還在。
心裏咯噔泛嘀咕,該不會有什麽幾條腿爬的東西在我房裏吧。
我慢慢的站起來,側耳聽著動靜,那個動靜就在桌子下麵,慢慢的掀開桌布,我勒個去呀,桌布下麵是一條長著金色鱗片的蛇,搖晃著尾巴,盯著我。
我的動作像被人點了穴一樣,不敢動分毫,關鍵那條蛇,還長了爪……
音姬身邊的五爪黑色的鱗片,我眼前這個金色的鱗片,眼前這個還有爪子,難道是巫族的人已經在屋子裏了嗎?又或者說,音姬來了?
嘴角抽啊抽,這麽冷的天裏,我的冷汗從額頭上往下落,落在地上,都能聽見響聲。
和它一人一蛇,這樣相互對視著,對視良久,它未動,我未動,最後我忍不住了,彎腰太累:“那個什麽,你是什麽東西啊?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它的尾巴隻是搖的更加歡暢了,似能聽懂,又聽不懂。
現在是大冬天,蛇應該冬眠,應該精神不濟,可是我眼前這條蛇,那一對眼珠子可沒有一點像冬眠的意思。
“聽懂啊?”我轉動著眼珠,“聽得懂你能不能出來啊?咱們有事好商量啊?”
一條渾身長著金色鱗片的蛇,用他的爪子,跟人走路一樣,走了出來,盤旋著似要跟我討論人生。
冷汗一顆接著一顆,我把桌布不放下,摸在桌子上,緩緩坐下:“你叫什麽名字啊?我見過你兄弟,五爪!你叫什麽呀?”
我白癡的都懷疑自己人生了,我生怕它一下子竄過來,咬斷我的脖子,一口把我吞下。
它的尾巴在地上拍了六下,指尖顫抖伸出去,比劃了一下,“六?”
蛇頭點一下,我恍然大悟帶著一絲討好:“你叫六爪?”
那一雙蛇眼一下子黑了下來,似有些不悅,我特麽真是日了狗了,我怎麽能感覺到它不悅呢?
“不叫六爪?六六?”我還大順呢。
金色鱗片的蛇不理我,真生氣了……它生氣了會不會把我生吞了?我真是瑟瑟發抖內心無語言表!
屁股挪動,想起,便聽到一聲砰一聲,門被踹開,楚長洵臉色黑如墨:“來了,不現身搞個畜生在這裝神弄鬼,不覺得掉身份嗎?”
我的膽顫心驚還緩過,嘰一聲,尤如老鼠的叫聲,在我耳邊詐開,詐得我的寒毛直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