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問一句:“是嗎?年代久遠我不記得了,你還記得?什麽時候的事情?”
梵音一愣,垂下頭顱:“屬下明白了,主子從未去過大境門,主子隻認識安南王!”
重新進了皇宮大門,我就被拉去披麻戴孝,以皇後之尊,去給一個一麵之緣的人披麻戴孝。
楚長洵一身棉麻孝衣,跪在棺槨前,我十分別扭地與他跪在一道,文武百官跪在外麵,顏幻煙跪在門檻前。
皇後林初念帶著她的兒子跪在旁邊!
怎麽會突然就去世了呢?
左右不過一天一夜的時間,一個生龍活虎的人,氣勢磅礴的人,有說有笑的人怎麽可能說沒就沒了。
林初念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兒子,盯著楚長洵,“太子殿下,皇上臨終之前,有遺詔留下,不知太子殿下何時宣讀遺詔?”
楚長洵眼簾一抬:“父王去陪母後了,不會有什麽遺詔,皇後,你喜歡柔然那座城?朕可以送你過去!”
“不宣讀遺詔,你就想繼承皇位嗎?”林初念突然發難,聲音高亢:“皇上根本就沒有讓你繼承江山,繼承皇位,你自稱為朕,就是大逆不道!”
她聲音響亮故意給外麵文武百官聽,在我看來,她已經錯失了最佳良機,一天一夜等到楚長洵回來才敲起喪鍾,勝負已定,她再叫喚也沒有用了。
楚長洵手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皇後,因為你是朕母後貼身丫鬟,所以才會當上皇後,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急躁了?母後的萬分之一你都沒學會,你真的是跟了她這麽多年嗎?”
林初念臉色瞬間慘白,她懷裏摟著的那個孩子,有些乖張:“太子殿下,父王有遺詔,你為何不當眾宣讀?誰當皇上,父王的遺詔上有寫,你又何必為難母後呢?”
楚長洵緩緩的把手指放了下來,淡淡的一瞥那孩子:“遺詔不是在你手上嗎?你拿出來宣讀不就好了嗎?何必在問朕呢?”
那孩子臉色脹得通紅,林初念仿佛要玉石俱焚一樣,從袖籠深處掏出來一個明黃的聖旨。
楚長洵跪在那裏都未動,林初念噌的一下站起來:“太子殿下,雖然本宮和你的母親曾經是舊識,皇位一事,還得遵照皇上遺詔來!”
“請便!”楚長洵丟下這句話,繼續燒著紙錢。
林初念牙一咬,站了起來:“懷雲,起來跟本宮去宣讀皇上遺詔!”
她的孩子叫楚懷雲,有點意思,為什麽不叫楚長雲呢?
楚懷雲直接站起來,跟著林初念走到門邊,林初念拿出所謂的遺詔,“皇上遺詔在此,眾大臣接旨!”
文武百官麵麵相覷,微微垂下頭顱,林初念攤開遺詔:“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深感不適,恐不久於世,傳位於太子長洵!望眾愛卿,好好輔佐新皇!”
讀完之後,文武百官齊齊高聲:“臣等領命,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初念徹底傻眼,使勁的拿著遺詔翻來覆去的看:“不可能,不可能,是誰調換了遺詔,是誰把我的遺詔換了?”
楚長洵哼笑出聲:“太過驚喜了嗎?你以為你的皇後之位是怎麽來的?父皇這麽多年沒碰你,家醜不可外揚,你需要朕好好跟你說道說道嗎?”
林初念瘋了似的,拿著一著一轉身:“楚長洵,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改了遺詔?”
她還沒有碰到楚長洵,就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一腳踹在地。
楚長洵慢慢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猶如刀鞘出刃,冷峻的眉眼,眼底冰封的寒冷躍然而出:“朕問你喜歡柔然哪座城,你若喜歡朕可以把城送給你,奈何你貪心不足,朕隻好送你繼續給母後當侍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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