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任何衝突,都會被別人看到的。
“別激動,氣壞了身體你母親會傷心的。”嚴隸邢僅是冷冷一笑,對他的怒意熟視無睹。
“表哥,你有什麽事嗎?”淩櫻趕緊上前,擋在嚴星瑋之前。
“你給我滾來。”嚴星瑋聽到淩櫻對嚴隸邢的稱呼聲,臉上的情緒越來越陰沉,他一把拉開淩櫻,甚至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
“嚴星瑋,何必將火氣發在一個女人身上。”嚴隸邢淡淡的撇了淩櫻一眼,平靜的語調裏,教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跟你沒有一點關係。”嚴星瑋對著他怒吼。
這個時間,家裏除了陳素娥,並沒有其他人在,即使被傭人看到自己態度跋扈的樣子,他也無所謂。
“表弟,我隻是好心的來通知你一聲,你何必動怒呢。”嚴隸邢說著將手裏的一份合約遞到他手裏。
“我把那地契買了,換點閑錢好擴大我在法國的莊園。”嚴隸邢用自己那慣用的語調,挑釁著他的怒意。
嚴星瑋看著合同上白字黑字寫著的內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在看到合同底下的金額時,他更是氣紅了眼。拿著合約的手自不覺得捏緊,將手中的合約捏成一團。
嚴隸邢冷冷一笑,他隻不過是作為當事人在上麵簽了轉讓名字罷了,那筆巨大金額全是擎邵宇那邊談的條件,而嚴星瑋竟然沒有細看合約。隻要認真看,不難發現裏麵有一部分資金是來自他父親投資的小公司。
“星瑋。”淩櫻站在一旁,一臉不安的看著他,他不知道合約上寫了東西,但看嚴星瑋這個樣子,知道那上麵的內容,讓他很不愉快的。
“你給我滾開。”嚴星瑋怒不可遏的揮開淩櫻,將她推到在地上。
“星瑋,我……”淩櫻委屈的摔倒在地上,一雙眼裏噙滿了淚水。
嚴隸邢在門口又站了一會,才轉身離開,隻不過在離開前,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淩櫻一眼。
而就是因為這一眼,嚴星瑋用力的甩上門,將房門緊緊的鎖住,最後拉起淩櫻直接將她甩在大床上,眼帶怒意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
從他們房間離開的嚴隸邢,將自己關在房間裏,緊鎖住房門,站在窗口,撥通了一個電話,“boss,一切順利。”
簡單的四個,對方立刻明白了話裏的意思。
“另外,您之前吩咐的那件事,剛才淩櫻已經告訴他了,隻不過他顯然還不肯相信。”嚴隸邢說話態度恭敬,跟之前截然不同。
“晚點我會派人送份東西給你,將它擱在陳素娥眼皮下。”冰冷的語氣裏帶著濃濃的玩味之意,就像這一切不過是他正在策劃的一場遊戲罷了。
“是。”嚴隸邢語氣恭敬,回答的利落幹脆。
“boss,我在法國的眼線傳來消息,方勁鬆召集了所有的手下,要他們全部空出時間,等在方家。”
手機那端的人,僅是冷冷一笑,便結束了跟他的通話。
嚴隸邢站在窗口,一陣冷風吹過,吹亂了他的發絲,那道殘留在眉眼骨上的疤痕顯得更加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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