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裏什麽也沒發生,你又有什麽好怕的。”嚴隸邢放開她的雙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哭成這樣,是因為舅媽捅出來的那件事嗎?”
淩櫻木納的點點頭,她覺得被他用手拂過的眼角,微微有些疼,“她把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了,星瑋根本不聽我解釋,甚至還怨我壞了他的計劃。”
“什麽計劃?”這是嚴隸邢第一次從淩櫻嘴裏聽到,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你會說出去嗎?”淩櫻不安的看了他一眼,噙著淚水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懷疑。
嚴隸邢淡淡一笑,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腦後,“我說過,我隻是看不慣他們欺負你,如果你願意相信我,不妨可以找我靠一靠。”
“真的可以嗎?”淩櫻怯怯的看著他,放在身側的雙手不安的攥成拳頭。
“有何不可。”嚴隸邢輕柔一笑,伸手輕輕的將她擁入懷裏,動作僵硬的拍著她的後背。
淩櫻呆愣了幾秒後,突然用力的環住了他的腰,雙手緊緊的抓在她腰上的衣邊,無聲的痛哭起來。
此時,她就像是突然抓到了一塊浮木,讓她可以不管不顧的,將心裏的全部委屈發泄了出來。
嚴隸邢冷冷一笑,伸手小心翼翼的將關著的房門掩開。
“他怎麽可以那麽貪心,我明明已經嫁給他了,可他卻一心一意的想要水心,難道在他心裏,我真的什麽都不是嗎?”淩櫻絕望的哭喊著,將頭用力的埋進他懷裏。
“你是個好女孩。”嚴隸邢輕聲附和著,眼神似有似無的看著門口。
“為什麽他總是那麽殘忍的對我,甚至還要我幫他設計水心,將水心騙到他床上,這些事我真的沒辦法做。我心裏好痛,好難受,為什麽他總不願正眼瞧我一眼。”淩櫻哭喊著,到最後直接用力的嘶吼了出來。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嚴隸邢殘忍的一笑,常年待在擎幫訓練出來的耳力也是相當的驚人的,他已經聽到有人上來的腳步了。
“我已經對不起水心一次了,我真的不想在傷害她了。可我真的沒辦法,隻要水心活著一天,星瑋就不會正眼看我一眼,我真的好恨,為什麽上蒼要對我那麽殘忍……”
聽到這裏,嚴隸邢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如果他沒有理解錯誤,淩櫻想要除掉唐水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