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的銀行卡,忍不住的緊握了下手,他欣慰的將卡放進口袋裏,卻是不打算去動它。
“老爺,門口的記者越來越多了,這件事該如何是好?”守在外麵的傭人看到嚴毅,立刻跑了過來。
嚴毅示意他稍安勿躁,快速朝著大門口走去,準備先解決掉門口這群人。
門口的媒體記者,一看到嚴毅出來,直接蜂擁上前,堵在大門口,問的基本上都是同一個問題。
嚴毅看著一雙雙看好戲似的眼睛,那過分嚴肅的臉上,連一點情緒變化都有。
他看著眾人,冷冷的說道:“今天我嚴家落魄,你們一個個窮追不舍,你們捫心自問,這些年,可有收過我們嚴家的好處?”冰冷的眼神,一一掃過在場的媒體記者。
“我們隻是就事論事,嚴家突然股票大跌,飯店生意停歇,難道不是因為您兒子的緣故。”人群背後,有人大聲說了一句。
“你們想知道原因?好!我告訴你們,我父親年紀大了,不小心跌了一跤,才不幸離世。跟我兒子一點關係也沒有,而且我兒子也沒生病。”嚴毅說完,突然命人打開大門。
“我父親的靈堂就設在客廳裏,你們想鬧事,想挖新聞,我答應。但在那之前,你們必須先到我父親遺體前磕頭告知,如果他老人家同意,我大方的讓你們采訪。”嚴毅一字一句,說的異常堅定。
甚至,連嚴星瑋的病情,都打算一並抹掉。
“人都死了,我們問嚴老,他會答應嗎?”找事的不嫌事多,記者群裏又有人小聲嘀咕了一聲,眾人點頭應和著。
“不,我父親會回答!你們隻要有膽子走進去,對著我父親的遺體發誓,你們曾經沒受過我們嚴家的半點恩惠,他老人家就會答應采訪。”嚴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在場的所有媒體記者。
“你們鬧夠沒有。”正當這時,嚴隸刑也從裏麵走了出來,他臉色陰森的站在嚴毅身後。
“你又是誰?”有幾名眼拙的記者,沒見過嚴隸刑,對他的出聲幫腔,顯得有些好奇。
“我叫嚴隸刑,今天大堂上死去的那人就是我外公,你們想鬧事的,先問問我手裏的拳頭。”
“砰”的一聲巨響。
在嚴隸刑說完的同時,跟著一起響起。
他一拳,用力打在門口的移動鐵門上,鐵門上的一個鏤空雕刻圖案,瞬間向外凸出,而他的手背,也因為力道之大,指關節上被擦破了皮,溢出了鮮血。
門口的鬧事記者,看著他這一拳,嚇得紛紛後腿了一步。
然而,記者往後退一步,嚴隸刑就跟著往前一步,他那張過分剛毅的臉上,所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讓眾人不自覺的放下了手裏的話筒跟攝像機。
“都給我滾。”嚴隸刑戾眸一瞪,有幾個膽小怕事的立刻收起工具,乖乖逃開了。
而有些本就是受了指示過來的,待他那一拳打在鐵門上時,就準備收拾東西回去了。
沒一會,門口的記者全部跑光了。
嚴毅看著嚴隸刑的後背,稍微的怔楞了幾秒。
“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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