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褲上，卻分辨不出任何色彩。
“說！”
顧西城冷喝一聲，臉上的耐心早已蕩然無存，手中那瓶把玩著的藥瓶，被他用連個手指頭輕輕捏著，仿佛隻要他稍微一動，她那最後的希望就會徹底消失。
方沐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她是真的害怕了。
“真正的蔣夢瑤是真的已經死了，現在出現的那個蔣夢瑤是假的，但她具體是誰，我真的不知道的，因為我父親並沒有細說。”
“假的？”晉陽本就在懷疑那人的身份，可聽到方沐霖這樣說時，他有些擔憂的將視線轉到顧西城身上。
“說，她究竟是誰的人？”顧西城本想自欺欺人的騙著自己，可想到這蔣夢瑤竟然跟方勁鬆有關，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一件事。
他知道蔣夢瑤的心思從沒在自己身上過，從她一出現對擎邵宇說的那番話上，他就明白了。
“我爸沒有說，關於她的真實身份，我也不知情。”方沐霖回答的異常認真，也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是嗎？”顧西城薄唇輕扯，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這蔣夢瑤難道跟你們一點關係也沒有嗎？”顧西城低頭看著他，他大方的將手中玻璃瓶遞到她跟前。
方沐霖心中一喜，趕緊伸手去接，卻被他突然拿開了。
“要這東西很簡單，你繼續往下說，知道我滿意為止。”顧西城腦海裏還一直殘留著她最開始的那抹笑意，若不將事情弄明白，他是不會饒過她的。
方沐霖看著顧西城那雙冷酷無情的眼睛，鬆開抓著他褲管的雙手，從地上吃力的爬起來，跪坐在他跟前，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襟。
“我爸隻讓我耐心的等著，說她是我們父女兩最後的希望。”方沐霖沒敢在隱瞞下去。
她怕痛，也怕被折磨，但更怕會這樣死掉。她做不到別人口中的寧死不屈，她要等機會，等到蔣夢瑤發現自己，將自己救出去。
顧西城聽完後，臉色愈發的陰森了，他沒有在對方沐霖下手，直接將手中那最後一瓶藥劑扔給她。
“晉陽，不必關燈，讓她繼續活下去。”顧西城轉身走出地下石室，一言不發。
腦中，回想著蔣夢瑤在自己跟前的委屈樣，他用力的往自己胸口捶打了一拳，恥笑自己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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