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看著她偽裝出來的乖順樣子,心裏痛恨極了。
從手術結束到入關觀察,淩櫻就一直在她跟前打轉,不僅噓寒問暖,這會還打算親自喂自己吃飯。
先前,她是因為幹做完手術,加上身上的麻醉並沒有徹底消失,整個人顯得很疲憊,才對淩櫻一直忍讓著。
現在,看到她再次裝出一副關心自己的醜惡嘴臉時,陳素娥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很難看。
“您嚐嚐,不會燙到您嘴的。”淩櫻將手中的碗勺靠近她的嘴邊,麵帶微笑的看著她。
“拿開!”陳素娥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雙眼恨恨地瞪著她。
“您從昨天開始就沒這麽吃東西,若是靠這些營養劑,對您的身體沒有任何好處的。”淩櫻並沒有因此生氣,甚至當著嚴毅的麵,做起了說客,想要陳素娥開口吃東西。
“淩櫻說的沒錯,你若是不吃點東西,身體根本沒辦法恢複。”嚴毅快速吃完餐點後,放下碗筷,也開始勸她。
看著她那隻被廢掉的左手,嚴毅的心情很複雜。
“我不想見到她,你讓她給我滾出去。”陳素娥見嚴毅從自己住院開始,一直未曾離開過,心裏不免會想他還是在意自己。
“您放心,我會離開的,但在我離開之前,請您先把這碗粥喝了。”淩櫻見勺子裏粥有些涼了,重新放回碗裏,再次勺了一份,輕吹之後,將粥直接喂到了她嘴裏。
“你要燙死我啊!”
不知道是淩櫻故意,還是陳素娥在刁難。
當淩櫻將粥喂到對方嘴邊時,陳素娥用力打掉了她手中的勺子。
“啊——”
陳素娥拍掉她的勺子之後,甚至還很不客氣的將手甩向了淩櫻,讓她端在手裏那整一碗熱粥,全部撲向她自己的領口。
頓時,淩櫻被燙的尖叫了出聲,整個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陳素娥,你知道直接在做什麽嗎?”
一切來得太快,讓嚴毅根本來及防範,當他注意到時,淩櫻手裏的那一整碗粥已經全部倒在她身上了。
“好痛!”
淩櫻在地上痛吟了一聲,她快速用手將領口的米粥清理掉,但那被燙紅的大一片皮肉,使她的眼淚立刻掉落了下來。
“淩櫻,你怎麽樣了?”嚴毅趕緊將淩櫻從地上扶起來,看著她脖子上,以及領口處的大片燙紅,他神色冰冷的轉向了陳素娥。
“我根本沒有碰到她,這是她自己下的手!”陳素娥承認自己是拍掉了勺子,但她在對淩櫻甩出手時,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根本沒有碰到那隻碗。
“我沒有,您怎麽可以這樣汙蔑我。”淩櫻因為被燙到,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
她看著陳素娥一臉怨恨的瞪著自己時,身體不自覺的往嚴毅背後躲了下。
“陳素娥,我原本想照顧你到出院的,畢竟我們曾也夫妻一場過。而淩櫻願意給送吃,念的也是一份舊情。”嚴毅看著陳素娥咄咄逼人的一樣,一刻都不願在這裏待下去了。
“你說她是故意的,那剛才將手甩向她的人又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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