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傷口,眼中寒光乍現。
“你們究竟想做什麽?”紮西不敢隨便亂動,那隻受傷的手臂一直在淌血,而蹲在自己正上方的男人,竟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而這樣感覺,讓他在麵對擎邵宇時,還要強烈幾分。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想清楚後,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唐水易低頭看著紮西的慘樣,也沒打算繼續浪費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你……你問。”紮西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身體不自覺的輕顫著,但他還是強撐著,不讓自己的意識變得模糊。
“你身後那人,目前人在哪裏?”唐水易那過分平靜的神情裏,有種讓人透不過氣的壓迫感。
紮西不明白他問這話的意思,因為萬學軍一直都待在美國,在計劃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結果之前,他是不可能露麵的。
“在美國,年家!”
紮西回答,非但沒讓唐水易滿意,甚至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看來,你這喪家犬,知道的事情,也隻是僅此而已。”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紮西臉色乍青乍白,看向對方的眼神裏,更是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在‘暗夜’的監視下,你們所做的這些小動作,還真讓我覺得不恥。”唐水易說完便從紮西跟前起身,麵色森冷的從刑房離開,準備找擎邵宇問清楚。
“你就這麽輕易的告訴人家你的身份了?”左善跟著他一同離開,實在不明白唐水易這樣做的用意到底是什麽?
以往,唐水易是最介意身份被暴露的。
而現在,他竟然在一個階下囚麵前,表明了自己特殊的身份。
“我一早收到消息,那主謀已經秘密從美國離開了。”唐水易在確認萬學軍跟方勁鬆的製毒有牽扯時,就一直讓兩名得力下屬在暗中監視著。
隻是,關於這件事,他並沒有跟莫子言匯報太多。
“你確定?”左善臉上的嬉笑已不在,他一臉認真的看向唐水易。
“人在哪裏,目前還沒盯上,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不在美國了。”唐水易吩咐監視的兩人,身份比較特殊,目前的活動範圍也僅限在美國。
他們知道萬學軍是悄悄離開了,但目前人在哪裏,正在詳細調查中。
“你懷疑那人過來這邊了?”左善與他一同步進電梯,小心的揣測著他的意思。
現在,莫子言已經回美國了,這麽重要的事情,那邊應該會很小心才對,不可能不知道這事。
“目前還不確定,隻是那人是在昨晚那群蠢貨開始行動時,從美國那邊‘失蹤’的,很有可能已經來這裏了。”
這也隻是唐水易的懷疑,但具體的事情也要等調查之後,才有結果。
“那你跟那人表明身份的原因,又是什麽?總不可能是單純的警告他,讓他知道他們對上的,除了一個擎幫之外,還有你這名‘暗夜’的堂主吧?”
“不錯!”
左善原本隻是無心的一句猜測,沒想到會得到唐水易的承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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