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見過最沒脾氣的主子,也許正因為這點,她才覺得內疚吧。”嚴隸刑說到這裏,才回頭看向唐水心。
“其實,帶著Alisa從法國來中國,又讓她跟你交上朋友,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因為是你,讓她學會了勇敢去接受我的愛。”
“隸刑,我……”
嚴隸刑的話,非但沒有安慰唐水心,反而讓她覺得更難受了。
“水心,我帶你出去走走吧。”擎邵宇不喜歡嚴隸刑提到的這個話題,因為在唐水心腹部那個位置,被匕首刺的那道疤痕,一直都在。
就算用了莫子傲的祛疤藥,將傷疤淡化,但他還是能準確的找到那個傷口。
“水心,你順便跟boss回家吃點東西,休息下再來。隸刑有我看著,保證不會讓他亂來。”尉遲走到嚴隸刑跟前,將手臂橫在他肩膀上,信誓旦旦的對著唐水心保證著。
“走吧。”擎邵宇知道唐水心不願意,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隻能強迫她暫時離開一下。
“邵宇,我……”
“出去走走吧,我也正好有話要跟你說。”擎邵宇強摟著她起身,對著尉遲交代幾句之後,便帶著唐水心離開了。
“隸刑,以後別再提水心流產那件事了。當時boss的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事情已經過去了,但對boss來說,這該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吧。”
尉遲待兩人走遠,才鬆開了橫在嚴隸刑肩上的手,“要不是時間地點不對,我估計在你開口說這件事的時候,boss的拳頭就已經招呼過來了。”
“我知道,我這樣說,原本隻是想減輕水心對此事的負擔。”嚴隸刑靠著一邊牆壁站著,雙眼靜靜的盯著那扇緊閉的手術門。
“但Alisa中毒的蛋糕,卻偏偏是葉輕語送來的,這也正是水心耿耿於懷的原因。”尉遲隻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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