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掌,額頭一下便冒出了不少冷汗。
“刑哥,他口中的‘卑鄙小人’我當定了,紮西自廢左臂,我就廢了他的右手,你看如何?”小北臉上的狠勁,又一次浮現了出來。
他看著言桁那張蒼白的臉,腳尖再度使力。
而他,也像嚴隸刑之前那樣,在曲起腿部的時候,身體跟著壓了上去,把全身的力量全部用在腳上。
“嗯——”
言桁這次並沒有同之前那樣嘶吼出聲,他緊咬著牙關,悶聲痛吟聲,雙眼更是向上翻起,低頭以白眼的方式,怒視著罪魁禍首。
“小北,你今天就差不多到這裏。”
嚴隸刑在聽到言桁指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響時,才滿意的從對方胸口收回了腳,並示意小北就此鬆腳。
言桁在小北拿開腳的時候,手掌突然不受控的顫抖了起來。
他快速轉頭看向自己那隻北踩的手掌,想要活動下手指,卻發現食指、中指跟無名指已經無法彎曲了。
“不說話了?”
嚴隸刑見言桁一臉不敢相信地盯著那隻右手時,他眼底的殘酷逐漸加深起來。
他拍拍小北的肩膀,要其關門先離開。
小北點點頭,並且什麽也沒有追問,迅速走出了刑房。
刑房裏,又一次剩下了他們兩人。
隻是,言桁這一次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對著嚴隸刑囂張跋扈。
他麵色蒼白轉過頭,重新將視線停留在嚴隸刑身上。
“你……你還……還想做什麽?”
言桁的聲音,變得稍微有些沙啞,他跪地靠在牆壁上,一臉不甘的看著嚴隸刑。
“為我太太報仇!”
這六個字,嚴隸刑就像隱忍很久似的,在言桁一臉戒備地瞪著自己時,他一字一字的低吼了出來。
言桁看著嚴隸刑眼底的那抹殘忍,以及對方再次將視線盯在自己一直顫抖的右手上時,那股不祥的預感,再次浮現了出來。
而這一次,他眼中的那抹害怕,也沒法再掩飾起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