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算計的眼神看的一清二楚,而且萬學軍此番來這裏的真正目的,他們也已經了解清楚了。
“你們要利用上官立欣,那是你們的事,但惹到我嚴隸刑,我是絕對不會輕饒你們的。”
嚴隸刑毫不猶豫的伸手將言桁從地上揪了起來,“就算你真的有證據證明自己是無辜,我也不打算輕饒了你。隻要這件事牽扯到你們身上,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你想做什麽?”
言桁看著他眼中的陰狠,跟之前的嚴隸刑根本就是判若兩人了。
“我要你以命抵命!”
“啊——”
嚴隸刑在說著這話的時候,一把拉過言桁,讓他那被鐐銬束縛著的雙手,因這過大的拉扯力道,發出‘啪啦啪啦’的鏈條撞擊聲。
而那已經受傷的右手手指,在承受這番拉扯中,讓他深刻的嚐到了錐心般的疼痛感。
“以命……抵……命,你太太又……又……沒死,為什麽……要把這筆賬算在我身上。”
言桁額頭的冷汗,順著兩邊臉頰緩緩滑落,他麵色蒼白的看著嚴隸刑,每說一個字就像是在擠牙膏似的,讓他顯得十分痛苦。
“我太太是沒事,但你殺的卻是我的‘孩子’。”
嚴隸刑臉上殺戮,因想到Alisa從今以後再也無法生育,而變得逐漸清晰起來。
那道留在眉骨上的疤痕,也在此刻變得猙獰了起來。
言桁臉上的神情,在聽說嚴隸刑孩子死了的那一刻,不由得驚愣在了當場。
原來,那毒藥沒有毒死Alisa,卻間接害死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怪不得,擎邵宇會讓嚴隸刑來拷問自己。
“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
言桁覺得自己很無辜,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上官立欣,簡直就是個掃把星,讓他在這件事上吃盡了苦頭。
“萬學軍那隻狐狸在算計的事情,你說你不知情,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他嚴隸刑認定的事情,就算是看在擎邵宇的麵上,也不一定會全部妥協。
陳寧死了,整件事就等於死無對證了。
現在,他們竟然還打算借著這件事,再次挑起顧西城跟擎邵宇的‘暗鬥’,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這樣的人,即使活著,也是一種禍害。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那上官立欣在算計著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咳咳咳——”
言桁才把話說完,喉嚨猛的開始咳了起來,那被嚴隸刑揪著的領口,讓他一度無法喘息。
“沒有關係?”
嚴隸刑楸著言桁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起後,又一次把他重重的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咳——”
“噗”的一大口鮮血,在言桁身體撞在牆壁上時,直接從他嘴裏吐了出來,殷虹的鮮血,再次‘弄髒’了嚴隸刑的衣服。
“找死!”
嚴隸刑神色一凜,頂起膝蓋,用力的朝著言桁的腹部頂了過去。
力道又大又重,讓言桁在承受那一擊之後,除了劇烈咳嗽之後,身體更是無法直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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