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吩咐的,他也不敢忤逆。
“你覺得我有可能讓他過的太舒坦嗎?”
嚴隸刑輕蔑一笑,眼底的那抹戾色,非但沒有在這個時候斂起,反而又加深了不少。
“把鐐銬的鎖圈稍微弄大一點,直接拷在他的手臂上。”
“是!”
小北點點頭,在嚴隸刑這樣吩咐的時候,迅速調好鐐銬圈子的大小。
“這樣就差不多了。”
他看了下鐐銬的圈子大小,在確認差不多後,一把拽過言桁的手臂,將他整個人拖到鐐銬邊,重新銬上鐐銬。
“你……”
言桁以一個極其不舒服的姿勢被吊了起來,但他此時已經沒力氣掙紮了,身體更因為之前那桶冰水,而不停的輕顫著。
“刑哥,接下去要怎麽做?”
小北看著慘兮兮的言桁,臉上的那抹嘲弄之色,也跟著浮現了出來。
“就憑你這德行,連紮西的半分魄力都沒有,還肖想同刑哥單挑,簡直是不自量力。”
小北的嘲諷,讓言桁轉頭看了其一眼。
但隨後,他又將視線停留在了嚴隸刑身上。
小北對他來說,並不可怕。
真正讓他忌怠的人,還是站在自己跟前的嚴隸刑。
這個男人要為自己的孩子報仇,是絕對不會輕饒他的。
“刑哥,我記得紮西當時也是被我們這樣鎖著,那個時候他為了下決心,可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左手臂給切下來吧?”
小北雙眼冰冷地盯在言桁身上,微抿的嘴角邊,揚著一抹算計的弧度。
“你們……你們對紮西……紮西做了什麽?”
聽說紮西的遭遇,言桁臉上的神情,也在此刻變得難看起來。
他不知道紮西如何了?
而且,那尉遲把人帶走之後就沒有再出現了,他心裏很不放心。
“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了,竟然還有心思擔心別人,沒想到你這人還挺講義氣的。”嚴隸刑麵色冰冷的看著言桁,對其擔心紮西的行為,隻覺得嗤之以鼻。
“你們……你們別妄想對……對我們屈打成招。”
言桁覺得自己的腦袋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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