錐生零一覺醒來已是傍晚,懶洋洋的靠著床頭。右邊就是一扇落地窗戶,能看到天邊的晚霞,橘紅色照映的他臉色微紅,顯得氣色很好的樣子。
紫眸裝載著晚霞,成了紫紅色。這個場景像畫家手裏的油畫,美得驚心動魄。
這時,有人推門而入,見到的就是這幅美輪美奐的畫麵。
錐生零沒被這人的動靜驚到,如果是在此之前。一定會像被人類誤闖地盤的野貓一樣,渾身炸毛的對來人齜牙咧嘴,一身戒備。
但是現在他無暇顧忌來人,清醒之後,腦中不住回放陷入沉睡之前的最後一段對話。
“睡醒了就和我生活,好不好?”
“恩。”
他答應了,他是答應了!他絕對是答應了!!
怎麽就答應人家住下來了?
睡前中尉說的德累斯頓石盤聽著是很厲害,但是自己與他非親非故。他們倆就這樣一起生活可能嗎?也許隻是他一時興起?看他可憐而已?
錐生零一連三自問。
“殿下,禦前正處理公事,您要是想見禦前的話,在下可以帶您過去。”
“殿下?”
來人恭敬的彎下身子對錐生零的說,一坐一站的原因,即便是他彎下身子,還是能高出許多。
錐生零不得不仰著頭跟他說話,國常路隻能說,這個角度真不錯,把小主人的優點放大,小主人的紫色眼睛真漂亮,眉毛秀氣,還有還有鼻子也是……
一連串的下來,國常路發現小主人簡直完美。
錐生零沒注意到他的走神,反而有件事他比較在意,“殿下?我?”
指著臉頰不確定的問他,他自認為臉皮沒有那麽厚的認為這個殿下說的是他。
可是這個房間,唯二有的人除了他就是麵前這人。
“是的,殿下,您與王已是父子,自然是我們的殿下了。”
“請不要這麽稱呼我。”
錐生零自認為自己除了獵人這個身份比較特殊外,他與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
現下被人稱為‘殿下’,他擔不起這個稱呼。
“殿下,這是屬下對您的尊稱,聽多了就會習慣。已經了到用餐時間,您是先用餐,還是等禦前用膳。”
國常路好聲好氣的堅定這個稱呼,順道轉移個話題。
王喜歡他,收養了他,那他就是我們的殿下,這是對他感謝和尊敬。
錐生零從他的行為認識到這人是不會換個稱呼了,暫時不執著這點,關鍵還是看始作俑者,“……中尉還在忙嗎?”
“是的,您要是不想用餐,在下可以陪您熟悉一下周邊環境。”
國常路貼心的提出意見,怎麽說也是這裏的小主人,還是先熟悉下以後生活的地方。
聽到國常路的建議,錐生零覺得也行,中尉在忙的話就先不要打擾他,等他忙完再和他一起吃飯然後正式的說一下收養的事。
不知覺間,錐生零被這兩人帶的,已經將國常路大覺視為家人,言語間帶著依賴。
“那……中尉忙好了和我說一下,我出去走走。”
“是。”
錐生零的話令他毫不遮掩的彎起嘴角,兔子半麵麵具露出的下顎透露出喜悅。
他這種坦白的喜悅讓錐生零尷尬的扭扭頭,自己在他麵前是不是表現的太依賴中尉了。
他不知道,就是他的這種依賴,才讓他欣慰。
王與氏族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